再醒来是在医院,齐潇怜躺在隔壁床,背部裹满纱布,脸上有擦伤。
见他睁眼,她艰难地侧过头。
“征衡。”她声音嘶哑,“对不起。”
他看着她,眼泪毫无预兆地滚下来。
齐潇怜抬手抹去他脸上的泪珠,很轻的一个动作,宋征衡却浑身僵住。
她说,“我把陆宇送走了,以后再也不见他。”
她咳嗽两声,背部的纱布渗出淡红,“我们回家,好好过日子。”
宋征衡信了,信到差点忘记她**,忘记他点燃了婚房。
出院后,他戒了每晚一定要吃了才能入睡的***,开始学做饭。
齐潇怜背上的伤留了疤,他托人从瑞士买来祛疤膏,每晚替她涂抹。
她不再加班,每天七点准时回家,饭后陪他看老电影。
周末带他去浅水*散步,他腿疼走不动时,她就陪他休息,给他**。
所有人都说,宋先生宋**真是患难见真情。
直到那个下午。
齐潇怜的好闺蜜周絮来家里谈事,两人在书房。
宋征衡端着茶走到门口,听见周絮说,你真打算这样过一辈子?
他停住脚步。
齐潇怜的声音传来,很平静:“不然呢?”
“陆宇那边你准备怎么办?他大学被你老公闹得开除了,现在租个破房子,打零工,你每周偷偷打钱,能管一辈子?”
“我会补偿他。”
“以什么身份?”周絮叹气,“齐潇怜,你清醒点,你爱的是陆宇,不是里面那位。你现在这样对谁都不公平。”
沉默。
宋征衡握着托盘的手指发白。
然后他听见齐潇怜说,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清晰:
“我知道我爱的是陆宇。”
“但征衡只有我了。”
“所以呢?”周絮问。
“所以婚姻我会给他,责任我会负到底,他要丈夫的名分,我给。他要钱,我给。他要我这个人留在他身边,我也给。”
齐潇怜顿了顿,“但爱我给不了,我所有的爱,这辈子剩下的感情,都是陆宇的。”
“他烧房子,你连命都不要去救,这叫不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