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姐,西雅图那边的项目人够了吗?”
“嗯,我想离开海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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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出**,经济人欲言又止。
“苒苒,你不是说要为了蒋斯年留在海市吗?”
李姐是我同一个宿舍的学姐,全程见证了我和蒋斯年的爱情。
“是不是那小子欺负你了,你跟姐说,姐这就杀到他的研究所去!”
我笑了笑,“哪那么夸张。”
“没什么,就是我觉得腻了,和平分手。”
我没想到自己哪天也会说出腻了这样的词。
毕竟大学四年,我们真的爱得难舍难分。
校运动会他拿第一抱着我高调亲吻,期末考我把他的名字编进曲子里演奏。
两个学校的论坛都在磕我们的cp。
可刚毕业一年,好像什么都变了。
我选择了进乐团工作,每天不是在出差就是在出差的路上。
而蒋斯年和牧言言都被保研了,选择了留在学校研究院。
我们聚少离多,一个月都没几天能一起吃饭。
可每次,他都会带上牧言言。
一问就是,“她总说想你,我不能这么自私独占你吧。”
于是明明是两个人的约会,总会莫名其妙变成三个人。
即使我三番五次提醒不准聊生物,可他们还是会默契地提到细菌繁衍,提到最近的峰会。
而我只能看着手机,不知不觉就从他们中间退了出去。
退多了,我就懒得再挤回去了。
“行吧,你想通了就行。”
“但是一旦去了西雅图,可能就很难再回国了。”
“你真的不会舍不得吗?”
当然会舍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