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国内最年轻的科学奖获得者。
颁奖礼后的记者见面会上,一个年轻女孩站起来**。
“林老师好,您年纪轻轻就拿下了行业大奖,请问是如何平衡事业和婚姻的呢?难道不怕另一半**吗?”
我笑着回答,我和先生已经有十多年的感情。
我相信他的人品,也鼓励**者不要过于恐惧婚姻。
女孩盯着我,嘴角缓缓勾起一个弧度。
“真羡慕您啊,林老师。”
“不像有些人,只顾工作,回到家连老公的面都见不到,老公半夜犯胃病也没人照顾,只能找别的女人帮忙了。”
我心头莫名一紧,下意识看向台下的
沈淮序。
他神情慌张,一下子错开了眼神。
上个月的某天深夜,他犯了胃病。
上个月的一天,我晚上从实验室回来,发现
沈淮序没在家。
打电话给他,他说他突发胃病,正在医院开药。
我要过去陪他,他却体贴地说马上就结束了,让我早点休息。
当时我还为此愧疚了很久。
可现在,这个**的女孩。
每一个字都像刀子一样扎进我的胸口。
台下所有人都听出了她话中的意味,顿时议论纷纷。
主持人慌忙打圆场说**环节到此结束。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到**的。
靠在墙上,我浑身发冷。
手机震了一下。
是
沈淮序发来的消息:
“
若溪,到地下**来,我们谈谈。”
地下**里很安静,
沈淮序的车就停在电梯口旁边。
他靠在车门上,手里夹着一根没点着的烟。
看到我,他眼神复杂。
“
若溪……”
“那个女孩是谁?”我打断他。
他沉默了几秒,把烟塞回烟盒里。
“苏念念。”
我盯着他:“我问的是,她跟你什么关系。”
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垂下眼睛,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那一瞬间,我其实已经知道了答案。
我太了解
沈淮序了。
二十三年,足够把一个人了解得像自己的掌纹。
所以他接下来的话,我没有太意外。
“是的,我和她在一起了。”
他的声音很低:“大概……半年了。”
我站在原地,感觉自己的灵魂像是被人从身体里抽出来了一截。
半年前的我在做什么?
哦,我在帮
沈淮序做新项目的标书。
他给我送饭到实验室,对我说“老婆辛苦了”。
原来那时候他已经和别的女人在一起了。
“为什么?”我问。
这三个字说出来的时候,我自己都觉得可笑。
为什么?
**还能为什么?
无非是不爱了,厌倦了,新鲜感没了。
但
沈淮序给出的答案,还是让我愣住了。
他抬起头,声音突然拔高了几度。
像是压抑了很久的怨气终于找到了出口:
“为什么?你还好意思问我为什么?”
“林
若溪,你眼里还有这个家吗?你每天在实验室待多久?我打电话你经常不接,我发消息你隔半天才回。”
“我是你老公,不是你的室友!”
他越说越激动,好像他才是那个受了委屈的人。
我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
沈淮序,你讲不讲道理?你的公司用的是我的专利,第一个大客户是我介绍的,就连标书都是我在做。我拼了命地工作,是因为你需要这些!”
“可现在我不需要了!”
他突然吼了出来,声音在空旷的**里回荡:
“现在我已经事业有成,需要的是一个正常的妻子,一个能在我生病的时候陪在我身边的女人,而不是一个满脑子只有数据的工作狂!”
我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
沈淮序,你所谓的事业有成,是用什么换来的,你心里没数吗?”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
但我已经不想知道了。
我转身往回走。
“
若溪。”他在身后叫我。
“……念念不是故意搞砸记者会的,我替她道歉,你别跟她计较好不好?”
真讽刺啊。
我的丈夫**了,他迟迟不肯为自己的行为道歉。
却愿意为了那个第三者低头。
我没有回头,只是冷冷地笑出声,眼泪掉得更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