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高声欢呼着,再次抛洒香槟。
笑声,闹声,穿透屏幕刺穿我耳膜。
眼尾几乎瞪裂。
我攥着拳的手控制不住发抖。
那些不是别人,是我的亲人,家人,却拿刀**最深。
他们全都知道,我和傅砚尘爱了十年。
却纵容他甚至帮着他,瞒了我五年。
他们平日里对我嘘寒问暖,叫我小姐,公主,私下里却将我当成阻碍他们幸福的麻烦精,蒙在鼓里的大傻瓜。
嘭一声后,屏幕碎裂。
我和遥控器同时坠落在地。
手机在这时候响起。
傅砚尘三个字在屏幕上不停跳跃:
「玫瑰,我今早联系到国外一位专家,说是***治愈养父的病。」
「和他聊得太久忘了给你电话。别生我气好不好?」
眼泪比声音先流出。
到如今,他还在骗我。
我咬着口腔软肉,半晌问了一句:
「小叔……你有没有事,骗我?」
「怎么这么问?是你看到什么?还是有人和你说了什么?」
他声音绷得很紧,一连甩出三连问。
我咽下喉间哽咽。
挂着泪否认:「没有。」
他暗暗松了一口气,一副商量的口吻:
「玫瑰,我知道你在意养父,不如咱们的事,等他的病有起色……再聊?」
我默了一瞬,应声。
「好,宝宝,那我挂了。」
挂断声干脆。
细听,他声音里还带着些暗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