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铁门咔哒一声开了。
徐衡北穿着单薄的工作服走出来,眉头紧锁。
"你知不知道这样随便跑过来,会打乱我的观测计划?"
他没有接过恒温箱,而是先看了一眼腕表。
"你昨晚说设备主轴卡顿,今晚就要用,我开了四个小时的车送上来。"
"我可以让后勤明天补给。"
他语气冷硬,像在训斥一个不懂事的学生。
"宋吟霜,搞科研不是谈恋爱,不能感情用事。"
我看着他。
五年了。
他永远用这套冰冷的逻辑压我。
"北哥!你跑哪去啦?"
一个清脆的声音从徐衡北身后传来。
我抬起头。
秦妙妙从球幕观测室里跑了出来。
手里捧着一杯冒着热气的奶茶。
身上穿着一件黑色的始祖鸟冲锋衣。
那是徐衡北的衣服。
他说过,高海拔地区气温无常,那件冲锋衣是他的战甲,谁也不准碰。
现在,战甲穿在另一个女人身上。
袖子长长地卷起,显得她娇小又无辜。
"你出来干什么?外面风大。"徐衡北转过头,语气瞬间降温,不再是答辩式的冷硬。
"我看你一直没回来,赤道仪的寻星镜好像起雾了,我不敢动。"
秦妙妙走到他身边,极其自然地躲到他背风的一侧。
然后,她像是刚发现我一样,惊讶地捂住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