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俞这才松了一口气。
送套时,魏矜月和顾景尚未转移阵地,颜俞放下东西,火速离开。
不知过了多久,经理找到他:“去天上人间,打扫得干净些。”
颜俞放下吃了一半的馒头。
包间里,满地荒唐。
特殊内衣、玩具、还有暧昧的痕迹,让颜俞脸红心跳。
和魏矜月在一起的那几年,他们做过最亲热的事情就是接吻。
所以房间里的痕迹,让颜俞又羞又难受。
颜俞开始打扫。
房间里不止有玩具和内衣,还有顾景的名表首饰。
他小心翼翼地收好那些一看就价值不菲的名表,就在这时,魏矜月冷不防开口:“后悔吗?”
“啊!”
颜俞一惊,差点滑倒时,被魏矜月拉住。
颜俞立马挣开她的手,仓促地拨动额发:“什、什么?”
“后悔吗?这些原本都是属于你的。”魏矜月将他的狼狈尽收眼底。
颜俞低着头,看着脚尖:后悔......什么?
后悔当初不该去医院看望魏矜月,不该和魏矜月的母亲在楼梯间聊天。
女人语气淡漠:“若你当初不做那些事,我们现在,孩子都会走路了吧?”
当初,魏矜月的父亲同意她俩恋爱,但她母亲却一直看不上颜俞。
所有人都说颜俞是为了报复她母亲,仗着自己未达刑责年龄,**地伤害魏母。
“颜俞,是你亲手毁了我,毁了我们。”
颜俞一言不发地蹲在地上,继续收拾。
女人见颜俞不理她,也不气恼。
她坐在沙发上,点燃一支女士香烟,看着颜俞因烟味而咳嗽,无动于衷:“其实你本不必这么辛苦,一**作证明而已,你求我,我给你开。”
思绪飘远,烟味勾起他的胃痛,也勾起他沉痛的回忆。
他不是没求过。
当初父亲以莫须有的罪名被关进监狱,他在魏家门口跪了三天三夜。
卑微地认下了不属于他的罪,磕了无数头,身子低到尘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