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嫡姐处处相似,爹娘却嫌我样样不如她。
到了年纪,我的画像在夫人们手里转了个圈,也无人问津。
只有
谢清辞一见倾心,执意娶我。
定亲时,他体贴安慰道:
“京中也传言我比不过大哥,我懂你难处的。”
“于我而言,你是世上仅有的,最好的
江宁知。”
是以我们婚后琴瑟和鸣,传为佳话。
可爹娘仙逝那日,嫡姐养病归来。
素面玉肌,朝
谢清辞轻轻一笑。
他怔然失神,语带懊悔。
“画中人原来另有此人。”
后来,他娶嫡姐为平妻那日。
我留下和离书,悄然远走。
他不知道,他的画像,我也错认了。
... ...
我盯着摇摆不定的烛火发呆,直到
谢清辞喊我回神。
“宁知,你又在闹什么脾气?”
“如今岳父岳母双双仙逝,娶锦月进门才能护她平安,你有什么不满的?”
他轻蹙眉头,语气大义凛然。
可身上浮着的茉莉香,是嫡姐最爱用的。
想是才从她那处过来。
我垂头,轻声问道:
“那为何不给她寻个好人家,非要娶她为平妻?”
谢清辞僵滞一瞬,那俊雅面容闪过几分心虚。
转而又道:
“现在你事事要同我吵,真不如从前。”
从前?
确实,从前我们从不争执。
因为他事事顺着我,不肯让我有半分为难。
情到浓时,我随口说要城南的芙蓉酥,他也要转头冒着大雪买来。
连游宴交友,也舍不得离我三步外。
惹得隔壁的柳编修笑他:
“你夫人处处比不过她嫡姐,也就你当个宝。”
话传开了,
谢清辞提剑杀上柳家,把柳编修狠狠收拾一顿。
害自己翰林院年末考评落个下等,前程被误。
满京的人都惋惜他得不偿失。
他却满不在乎,忙着给我种满院的***。
可如今,屋外风雨交加。
那***早已凋零枝头,想是没救了。
我收回视线,平静道:
“下月十五如何?是个宜嫁娶的日子,你可迎嫡姐进门。”
谢清辞大喜,俯身紧搂住我。
“宁知,你如此大度,锦月进门后你们定能和睦相处。”
我不动声色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