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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1 粽子被碾董事长跪了
"黄总,您别听他胡说!他就是个被扣了奖金不服气的业务员,还把他那个扫马路的老爹叫来公司撒泼!"
王凯指着我的鼻子,一脸谄媚地对身后的大人物告状。
集团董事长**德眉头拧成了一团,不耐烦地扫了我们一眼。
可当他的视线落在我父亲身上,落在那张被太阳晒得黝黑、满是皱纹的脸上时,他的脚步钉死在了地板上。
脸上的血色,一层一层地褪干净了。
端午节那天早上,我被两个保安按在公司大厅的地板上。
空降来的主管王凯,穿着一双锃亮的皮鞋,一脚踩在我爸大老远送来的手工肉粽上。糯米和肉馅从粽叶的缝隙里挤出来,混着地上的灰,碾成了一摊烂泥。
"一个扫大街的老东西,也配进我们这种高档写字楼?"王凯低头看着我,笑得很开心,"林峰,你那三十万奖金我拿去定了辆跑车,你能怎么着?"
我拼命挣扎,胳膊被保安死死压住,骨头像要断了一样。
我爸站在大厅角落,穿着那件橙色的环卫背心,裤腿上还有早上清扫时沾的泥点子。他弯着腰,一片一片地捡起地上被踩烂的粽叶。
他没有说话。
我的眼泪砸在大理石地面上。
我本来想去劳动局告他。我想走法律程序,一步一步地把属于我的东西要回来。
可我那一辈子低眉顺眼的父亲,把粽叶拢在手心里,另一只手去摸口袋。
他掏出一个屏幕磨花了的老人机,翻了很久的通讯录,拨了一个号码。
他只说了一句话。声音不大,我没听清内容。
三分钟以后,楼下停了四辆黑色轿车。
集团最高董事长**德,六十三岁,身家百亿,据说半年才来一次这栋楼。
他跑进大厅的样子,像一个做错事被叫了家长的小学生。
他的目光扫过所有人,落在我父亲身上。
他的腿弯了下去。
2 销冠被抢空降主管的算计
三个月前,我的生活还不是这个样子。
我叫林峰,今年二十七岁,是鸿远集团旗下子公司的销售。去年一年,我一个人签下的合同金额,占了整个销售部总业绩的四成。
年底评选的时候,年度销冠的奖杯上刻着我的名字。
"林峰,你小子行啊,今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