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年前,我拿了贺家主母五百万,女扮男装成了
贺砚辞的恶毒私生子哥哥。
我撕他卷子,砸他吉他,把他逼成了京圈最冷血的活**,然后在一场大火里死遁。
七年后,我成了他的联姻妻子。
他掐着我的脖子,眼底全是病态的戾气:“你这求饶的习惯,跟谁学的?”
我咽了口唾沫,死**嘴硬:“大家不都这么喊?”
他冷笑一声。
第二天,我为了筹钱跑路,敲开了他死对头的律所大门。
“告诉
江屿白,我是夏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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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千万冷静!不要再砸了!”
旁边人的尖叫声,终于唤醒了我的理智。
我低头,看着满地狼藉。
这是贺家别墅最深处的地下室。
平时严禁任何人靠近。
但现在,满地的木雕碎片,还有一把被砸得稀巴烂的破旧吉他,惨烈地铺在昂贵的地毯上。
保洁阿姨瘫坐在地上,脸色煞白,浑身都在抖。
“完了……全完了。”助理倒吸一口凉气,声音哆嗦得像是在风中风干的落叶,“这可是贺先生最宝贝的……夏少爷的遗物。”
房间内七八个人,全都陷入死一般地寂静。
“快!快收拾干净!先把夏少爷的东西收起来!千万不能让老板发现!”助理急得快哭了,“**啊,您砸什么不好,为什么要砸这个!这是贺总的绝对禁忌啊!”
我拍了拍手上的灰,挑眉:“夏迟?”
“嘘!祖宗!不要提他的全名,老板听到会**的!”
他的话音刚落。
地下室的门被一股巨力推开。
“谁的名字?”
贺砚辞的声音,裹挟着极寒的冰碴子,沉沉地砸进我的耳膜。
七年前,我是夏迟。
那时候,我是贺家主母找来的“磨刀石”。拿了她五百万救命钱,剪短头发女扮男装,以恶毒私生子哥哥的身份,全方位打压
贺砚辞。
我骂他废物,撕他卷子,把他最爱的流浪狗扔进暴雨里。
我逼着他从一个温柔软弱的少年,变成了心狠手辣的京圈活**。
六年期满,我功成身退,在一场仓库大火中“死遁”。
七年后,我换回女装,成了破产千金苏念,被塞给
贺砚辞当联姻妻子。
原主其实就是我自己。只是这几年我一直装作柔弱名媛,和当年那个嚣张跋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