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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次被
赵祁渊从冷宫接回时,他给我立了三条规矩。
一是每日去承露殿,向他的挚爱
宋绾绾三跪九叩,赎我的“善妒之罪”。
二是交出全部兵书战策,不余一字。
三是不准再踏入御书房半步。
我痛快应下,再不像从前那般据理力争。
**日给
宋绾绾磕头请安。
兵书一卷不留,尽数上交。
朝臣请我参议军情的折子,也都被我退了回去。
一个月后,南地藩王作乱,叛军直逼皇城脚下。
赵祁渊慌了,红着眼质问我:
「沈长宁,你从前不是最忧心社稷吗?如今山河破碎,为何袖手旁观?」
我拨弄着手中佛珠,轻声一笑。
他以为我交出兵书,便是彻底服了软。
可他忘了,我带出来的兵,只听战鼓,不听圣旨。
早在半月前,龙鳞令已随风雪出关。
十万铁骑正打着“清君侧”的旗号,向京城合围。
我不是不管这大邺的江山了。
我只是不再替一个不配坐龙椅的人管了。
……
赵祁渊盯着我,眼底全是血丝:
“沈长宁,你疯了不成。十万铁骑逼宫,你以为你能全身而退?”
我转动着腕上的紫檀佛珠。
珠子碰撞,在空旷的殿内发出极轻的脆响。
“陛下错了。我从未想过全身而退。”
他拂袖带翻了案上的青瓷茶盏。
滚烫的茶水泼了一地,碎瓷溅在我的裙摆上。
“搞出这么大阵仗,无非是想逼朕低头。”
他冷笑一声,语气里带着高高在上的笃定。
“你还在怨朕让你给绾绾下跪,怨朕将你关进冷宫。”
“沈长宁,朕太了解你了。你十五岁随朕征战,受了那么多伤,怎么可能舍得毁了朕的江山。”
他放缓了声音,试图施舍一点帝王的温情:
“你现在让城外的兵退下,朕可以既往不咎。免了你每日的请安,把兵书也还给你。”
我抬起眼,静静地看着这个我曾辅佐了十年的男人。
他还以为自己握着**,以为我所有的筹谋,不过是深宫妇人争宠的把戏。
殿门忽然被人推开。
冷风夹着雪花卷入大殿,吹得烛火忽明忽暗。
宋绾绾裹着雪白的狐裘,在一群宫人的簇拥下快步走来。
“陛下,臣妾听说南地的叛军打过来了。”
她靠进赵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