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府被抄家那天,我跪在摄政王
萧寒彻面前。
应了他的婚约,只不过我不要聘礼,我要一道保父亲活命的恩诏。
他沉默了半晌,轻笑开口。
“成交。”
可成亲后不到三个月,曾许诺过护我一世周全的
萧寒彻,就将青楼出身的
苏婉儿养进了王府。
连她院里的丫鬟,都能越过我去领王府库房的钥匙。
我颜面尽失,被夺了掌家权后,他将一枚诰命玉印拍到我面前。
“本王给你的王妃尊荣,够沈家残喘到今日。别摆不清自己的位置,你已经把自己卖给了本王。”
“那道恩诏,够你一辈子做小伏低了吧?”
我脸上发烫,可偏偏只能垂下头,无力反驳。
直到
苏婉儿要做正妃那日,堂堂摄政王妃居然被两个婆子按在青砖上,强行抠走怀里的诰命玉印时。
丫鬟去求他,他正给
苏婉儿试凤冠霞帔。
“该给的命,本王已经给了。去去去,别扰了婉儿的喜气。”
听着丫鬟的回复,我扯了扯嘴角,对脑海里的天契道:
“让我回去吧。这里,我不留了。”
天契沉默了很久。
“你的任务不做了吗?心死刻度还差最后一点。”
我盯着青砖上的血痕。
“他亲手拿走玉印那一刻,就会满。”
“好。三日后,封妃大典。玉印交出,你便脱离。”
我无声点头。
管家周伯很快进来,将一碗冷茶放在我面前,语气里带着厌烦。
“王爷托老奴给王妃带句话,别装死。苏姑娘今日受了惊,王妃若还有点规矩,就去跪着赔罪。”
我看着那碗茶。
茶面浮着两片碎叶,像极了这王府给我的体面。
知意扑到我身边,嗓子都喊哑了。
“小姐,你刚被他们按伤了,膝盖还在流血,怎么能去跪?”
周伯嗤了一声。
“沈家都没了,还小姐呢?知意姑娘,叫王妃都算给她脸。”
我扶着桌沿站起来。
“去。”
知意抓住我的袖子。
“小姐。”
我看向院门外一串红灯笼,
苏婉儿的婉香院已经挂满喜绸。
“三日而已。”
周伯皱眉。
“王妃说什么?”
我垂下眼。
“我说,王爷吩咐,我去。”
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