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来古代的第三年,终于受够了这吃人的后宫。
我深吸一口气,对他发出辞职申请:“臣妾不想做皇后了。”
他笔都没停,漫不经心地回我:“怎么?谁又去给你送礼了?朕御膳房的珍馐不够你吃?”
那一刻,我心如死灰。
原来我三年来帮他出谋划策,稳定江山,在他眼中,都比不上几盘菜和几件礼物。
我看着他冷漠的侧脸,突然笑了。
既然你觉得我就是个吃货,那我就让你看看,一个只想干饭的咸鱼,能给你捅出多大的篓子。
01
“臣妾不想做皇后了。”
我的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养心殿里,足够清晰。
正在书桌前奋力批阅奏折的
萧澈,连头都没抬。
朱笔划过纸张的声音,沙沙作响,像一把钝刀子在割我的心。
他终于停笔,蘸了蘸朱砂。
“怎么?”
他问,语气平淡,像在问今天天气。
“谁又去给你送礼了?还是朕御膳房的珍馐不够你吃?”
那一瞬间,我身体里的某种东西,断了。
我穿越来这里的第三年。
整整一千多个日夜。
我帮他分析世家盘根错节的关系网,他顺利分化了朝中势力。
我替他想出“以商养战”的策略,他充盈了空虚的国库,稳固了边疆。
我为他建立遍布后宫、连通前朝的耳目,让他洞悉每一个官员的私下动态。
我以为我们是战友,是伙伴,是这深宫里唯一的知己。
原来,在他眼里,我所有的价值,都等同于几盘菜,几件礼物。
一个需要用物质不断填满的,贪婪的女人。
我看着他冷漠的侧脸,鼻梁高挺,嘴唇很薄。
都说唇薄的男人薄情。
我以前不信。
现在信了。
我突然笑了,笑声很轻,带着一股凉意。
“陛下说的是。”
我顺着他的话说下去。
他终于从堆积如山的奏折里抬起眼,看向我,眉心微蹙,带着不耐。
“既然知道,就别闹脾气。退下吧,朕还有公务。”
“臣妾是觉得,皇后的份例,配不上臣妾的胃口。”
我的话说得很慢,很清晰。
萧澈的眉头皱得更深。
“你还想要什么?西域刚进贡的雪蛤,朕已经让人送到你宫里了。”
“雪蛤太腻。”
我摇摇头。
“臣妾想吃点新鲜的。”
“比如?”
“比如,用东海进贡的明珠磨成粉,和着天山雪莲一起熬粥。”
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再比如,把江南织造局新贡的云锦,剪碎了,取金线,给臣妾的厨房做一块擦灶台的抹布。”
空气死一般寂静。
萧澈握着朱笔的手攥紧。
他死死盯着我,眼神锐利如刀,似乎想把我从里到外剖开,看看我到底在想什么。
这是三年来,他第一次如此专注地看我。
不是看一份奏折,不是看一个物件。
而是看我,
沈鸢。
可我已经不在乎了。
“
沈鸢,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他的声音冷下来,带着帝王的威压。
我挺直脊背,毫不畏惧地与他对视。
“臣妾知道。臣妾饿了,想用全天下最贵的东西,填饱肚子。”
他胸口剧烈起伏,最终,却化为一声冷笑。
“好,很好。”
他像是气极了,反而平静下来。
“你想要的,朕都给你。”
“传旨内务府,从今日起,皇后想要什么,用什么,吃什么,不必请示,一律满足。”
“朕倒要看看,你这个皇后,究竟有多大的胃口,能吞下多少东西!”
他甩下朱笔,奏折散落一地。
我屈膝行礼,姿态标准,无可挑剔。
“谢陛下隆恩。”
转身走出养心殿,外面的阳光刺得我眼睛发酸。
我的贴身宫女春喜匆匆跟上来,一脸担忧。
“娘娘,您和陛下……”
“春喜。”我打断她。
“传话给御膳房总管,就说本宫饿了。”
春喜愣住:“娘娘想吃点什么?”
我停下脚步,看着满园的繁花。
“把御膳房所有会做的,不会做的,都给本宫端上来。”
“还有,去内务府支银子。本宫要建一座新厨房,用金砖铺地,玉石砌墙。”
春喜的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娘娘,这……这不合规矩!”
“规矩?”
我笑了。
“现在,我就是规矩。”
既然你觉得我就是个贪得无厌的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