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丈夫再次缺席女儿生日当晚,
我们商量着给她换一个爸爸。
她皱起眉头认真思考:
“妈妈。”
“如果要换一个爸爸的话,
我想选上次那个,可以吗?”
“哪个?”
女儿坐在床边,掰着手指头认真想。
“就是上次给
我包场迪士尼的那个叔叔。”
“但其实带
我坐私人飞机去海边的那个也可以。”
她眼睛亮亮地看着
我,
“只要他喜欢妈妈就好,如果也能顺便喜欢
我一下就更好啦。”
我心口像被什么轻轻扎了一下,酸得厉害。
“好。”
“妈妈一定给
遥遥挑一个最好的。”
零点十二分,客厅传来开门声。
贺行舟正把蛋糕放在茶几上。
他身上的衬衫领口微松,袖口挽到小臂,眉眼间带着一点应酬后的倦意。
如果忽略他身上沾着的那些彩色颜料,他看起来还真像个匆匆赶回来给女儿庆生的好父亲。
“星遥呢?”
“睡了。”
他皱眉:“不是让你等
我回来再切蛋糕?”
“已经过零点了,星遥明天还要上学。”
贺行舟顿了一下,看了眼腕表。
“临时有点事,耽误了。”
我没回话,视线落在他衬衫袖口处的明**颜料上。
那是儿童画室里常用的丙烯。
“你又去陪许柔嘉的儿子了?”
贺行舟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嗯,嘉言发烧了,小男孩闹腾,柔嘉一个人哄不住。”
他说得太自然了。
自然到仿佛错过亲生女儿的生日,只是一件无足轻重的小事。
我忽然觉得有点想笑。
恋爱三年,结婚六年,许柔嘉始终存在于
我们的生活之中。
我不知道为什么一个资助生能在贺家的分量那么重。
但这么多年,
我和女儿在他心里的地位,从未越过许柔嘉却是事实。
既然争不过,那
我就不争了。
我拿出早就准备好的文件,放到他面前。
“贺行舟。”
“
我们离婚吧。”
他动作一顿,终于正眼看
我。
“你又在闹什么?”
“
我不就是晚回家几个小时,错过了女儿的生日,你就拿离婚威胁
我?”
我看着他,平静开口。
“没错。”
贺行舟冷笑一声,伸手扯了扯领带。
“顾南枝,你能别疑神疑鬼的吗?
我资助她十年了,认识她比认识你还要久。”
“你和星遥要什么有什么,柔嘉一个人带着孩子没个依靠,
我帮衬几分怎么了?”
我看着他,忽然想起很多年前,第一次见到许柔嘉的时候。
那时
我和贺行舟刚确定关系不久。
他带
我去看一场画展,门票提前订了半个月。结果刚进展厅,他的手机就响了。
电话那头,女孩声音怯生生的。
“行舟哥,
我宿舍停电了,
我害怕。”
贺行舟看了
我一眼,对电话那头说:“你先别动,
我找人过去。”
我当时没多想。
后来才知道,那不是第一次,也不是最后一次。
她会在
我们约会的时候胃病发作。
会在
我们旅游的时候找不到钱包。
十次约会,九次都会因为她匆匆收尾。
我不是没闹过。
那时
我年轻,脾气也直,问过他无数次:“她到底是你资助对象,还是你养在外面的第二个家?”
贺行舟每次都皱着眉头,说
我刻薄,没有同情心。
后来结婚了,
我以为这段关系总该有边界了。
结果没有。
许柔嘉在
我们结婚当晚醉酒,和陌生男人厮混了整整一夜。
后来发现怀了孩子,也不肯打掉,只是给贺行舟哭着说自己好害怕。
贺行舟痛骂她不自爱,转头却替她联系最好的私立医院、月嫂、保姆、房子、司机。
孩子出生后,她更像是彻底有了捆住贺行舟的理由。
“嘉言怕黑。”
“嘉言发烧。”
“嘉言不肯去***。”
“嘉言想学画画。”
每一次,贺行舟都能腾出时间。
可轮到星遥,却只有一句:“让她懂点事。”
星遥第一次学骑马,从马上摔下来,哭着给他打电话,他在陪许柔嘉的儿子参加亲子烘焙。
星遥第一次钢琴汇演,他答应会到,最后却去了医院,因为许柔嘉的儿子说肚子疼。
想到这里,
我抬头看向贺行舟。
“你说得对。”
“许柔嘉不是这两天才出现的人。”
“她从一开始就在。”
“是
我高估了自己,也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