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
顾明远结婚的第五年,为了孩子上小学,我去房产局办过户。
工作人员敲着键盘,把***递还给我。
“大姐,你名下没这套房啊,这套房七年前就是
苏婉婉女士的了。”
我把
顾明远亲手交给我的房产证拍在柜台上,工作人员却说这证是假的。
我手脚冰凉。
原来我五年省吃俭用,每个月交八千块钱房贷,只是一头给他们爱巢拉磨的驴。
我没有哭闹,直接拨通了领导的电话。
“去迪拜开拓海外市场的名额,我接了,今天就走。”
……
“林夏,你确定吗?”
电话那头,王总的声音透着惊讶。
“你之前不是说要顾及家庭,不想外派吗?”
我靠在房产局楼梯间的防火门上。
楼道里的风灌进脖子里,很冷。
“现在不用顾及了。”
我盯着手里那张被工作人员嘲笑的假房产证。
红色的封皮,烫金的字。
做工粗糙得连边缘的胶水都溢出来了。
“什么时候能办好手续?”
我吸了口气,把那张废纸捏成一团。
“签证和机票公司随时可以安排,但你家里那边……”
“今天就走。”
我打断了王总的话。
“国内所有的对接工作我全部交接,以后不再负责。”
王总沉默了两秒。
“好,我让人订今晚的红眼航班,你回去收拾行李。”
挂断电话,我打车回了那个我布置了五年的家。
推开门。
玄关处摆着
顾明远昨晚刚换下来的皮鞋。
旁边是一双粉色的女士拖鞋。
那是
苏婉婉的专属拖鞋。
顾明远说,婉婉偶尔来做客,总不能让她光着脚。
我换上自己的旧拖鞋,走进客厅。
沙发套是我在网上淘的打折货。
电视机是几年前的旧款式。
连茶几上的水杯,都是买牛奶送的赠品。
为了还这套所谓“学区房”的房贷。
我五年没买过一件超过三百块的衣服。
连个新手机都舍不得换。
我拉开抽屉,拿出那个铁皮盒子。
里面装满了我这五年来的转账记录和银行流水。
每个月八号,准时往
顾明远的卡里打八千块。
“夏夏,我工资低,房贷你先顶着。”
“等我升职了,换我来养你。”
“这房子写你的名字,我去跑腿**,你别太累了。”
结婚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