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慵懒地嗯了一声,温梨四肢僵硬走进卫生间。
门一关上,她重重松了口气,伸手按住跳的过快的心脏,缓缓吸气吐气,两三遍后彻底平复下来,一抬眸望见镜子里的自己。
脖颈上布满暧昧痕迹,在莹白肌肤上异常晃眼,想来身体上的痕迹肯定也不少。
可奇怪的是她并没有感觉身体有强烈的不适。
温梨并不是什么也不懂的女人。
上辈子和段景明五年婚姻,她很清楚事后自己的身体感受。
难不成昨晚没做?
可这么多的暧昧痕迹,对方是怎么忍住的?
还是说那个男人“虚有其表”,那方面不行?
不可能吧...那身材看着就很能干......
“啊温梨!你在脑补些什么!”
她拧开水龙头用凉水给自己降温,连续洗了好几把脸才彻底压下胡思乱想。
温梨在心里组织等下出去要怎么表态。
就说男欢女爱再寻常不过,大家桥归桥路归路,相忘于江湖。
“对,就这么说。”
温梨走出卫生间,刚一抬眼,心猝不及防一窒!
床边站着的人身形挺拔,轮廓分明,一双标准的丹凤眼,睫羽密而直,在眼下投射出阴影,薄唇微抿,那股上位者裹挟着禁欲的气息扑面而来。
如果是陌生男人,温梨会暗喜***的对象是这样极品男人,自己也不算亏。
可她现在别说暗喜,三魂六魄已经去了一魂五魄。
眼前男人是段家大少,段氏财团掌权人,段景明的亲哥段祈煜!
更是她从小敬而远之,只敢远观的高岭之花!
老天,来道雷把她劈进地缝里吧!
真的好想挖穿地心逃离这里!
温梨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煜、煜哥......”
男人系好袖扣,拿起桌上百达翡丽星空腕表慢条斯理戴上,深蓝表盘泛过一道冷光,一举一动都透着矜贵与从容。
“过来。”他漫不经心朝她瞥去一眼。
温梨双脚不受控制般走过去,站定在男人面前,低垂着头不敢看他,漂亮的桃花眼里写满了不知所措。
***对象是段祈煜,这道题对她来说太超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