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意识越来越沉。再醒来的时候,我发现自己好像是在校医院里。……我这是在寝室里睡昏过去了吗?撑起还有些发软的身体,我四处张望。这间病房里就我一个人,那是谁送我过来的?手机倒是在我身边。才将手机解锁,病房的门就被推开了。“你刚发完烧,最后别玩手机。”是贺谨言。“师兄……是你送我过来的吗?”我迟疑问道。贺谨言点点头。“你拨通了我的电话,但一直没有发出声音,我就直接和宿管阿姨去你们寝室了。”他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