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你总说是我们冤枉你,偏帮小梦,”他沉声道,“现在你怎么解释?”
闵婳压根不想解释,生死线上走了一遭,很多事更加看开了,她看着抱在一起的二人,眸底一片冷然。
“不是说我想毁了她的脸吗?”
“我不做岂不是对不起她诬陷我的罪名。”
“闵婳!”
柏之易面色更加沉冷,觉得如今的闵婳简直有些不可理喻。
紧跟而来的闵父闵母也觉得仿佛从来没有认识过这个女儿。
薛梦也弱声道,“姐姐,我知道你是因为昨晚之易哥救了我没救你,才这么生气。”
“毁容的应该是我,别说挨你一刀,只要你别怨恨他,你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柏之易闻言皱了皱眉,“你是为救她才闯入的**,要救也是先救你,而且我想救谁就救谁,轮不到别人来置喙还有伤人!”
说到最后,他的声音像淬了冰,脸上没有了一丝温情。
闵婳从始至终都很平静。
道理再多,借口再好,不在乎就是不在乎,想通这一点,闵婳突然觉得没意思极了,当下听到薛梦的话她甚至好脾气地笑了笑,“没怪你,相反我还要谢谢你。”
谢谢你让我认清了人心易变。
在场所有人闻言都有些意外。
“我看她还是没有知错,”闵父也开口,“从今天开始你就在这间病房好好反省,一步不许离开!”
言罢,几人护着薛梦离开。
闵父留下两名保镖看着闵婳,等病房门关上,闵婳重新联系了另一家医院。
她现在所在的医院是柏氏旗下的,而她不想再与柏之易,还有那对偏心的父母再有任何瓜葛。
联系好医院,闵婳换下病号服,趁着门口保镖去吃饭的功夫,她悄悄离开。
然而在医院走廊的拐角,却传来父亲和薛梦的争执。
闵婳脚下顿了顿。
“小梦,你太心急了,找人纵火这事很容易查,幸好我拦下了之易,没让他追究,否则一旦查出来幕后之人,连我也保不住你,下次不要这么冒进。”
“哼,还不是你太无能!你答应过我妈,会把闵家的一切都给我,结果呢?你是不是舍不得你那个女儿?要知道不止闵婳是你的亲生的,我也是!”
“哪有舍不得,要真舍不得我怎么会在五年前亲自设计那场车祸?小梦,你要知道,我爱的永远是你跟**妈。”
拐角处终于响起一声满意的轻笑,“还有之易哥,他的人我要,他背后的柏家我也要。”
而二人的对话不啻于惊雷炸开在闵婳耳边。
一瞬间,她只觉得浑身血液凝滞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