沃克利命人将钢琴搬到了大厅的正中央,完成后迫不及待朝着靳湛霆走来。
“先生,钢琴已经搬好了。”
靳湛霆抬手,示意所有人下去。
沃克利立马心领神会,招呼现场的工人离开了大厅,只留下了靳湛霆跟江菀瑶两个人。
靳湛霆轻松地抱起江菀瑶,往钢琴的方向的走去。
江菀瑶奋力挣扎着,“你干什么,放我下来......”
“你不是喜欢练琴,我让人给你送来了最好的钢琴,试试。”
靳湛霆抱着江菀瑶坐在琴凳上,江菀瑶气得脸颊又红了几分。
“你...你这样,我怎么弹?”
“宝贝儿,你刚才是生气了?”
靳湛霆捏了捏她的脸颊,像个气鼓鼓的河豚。
“靳湛霆,你为什么要把脖子上的牙印露出来......”
江菀瑶张口就要去咬男人的手指,没想到靳湛霆不但不收手,反而任由江菀瑶咬住自己。
“你不是说被人看到脖子上的吻痕觉得不好意思,现在我也被人看到了,我们两清了。”
江菀瑶:“......”
哪有这样算的。
简直就是不可理喻。
“怎么,你觉得还不够?”
“这可怎么办,我已经带着这个牙印出去晃了一个晚上。”
江菀瑶倏地瞪大了眼睛,一...一个晚上。
难怪萨琳娜说庄园里很多佣人都看见了。
“够...够了。”
“你能不能拿创可贴来贴好。”
靳湛霆低头吻了吻她的唇角,“可以,你来帮我贴。”
江菀瑶讪讪地点了点头。
靳湛霆的心情似乎很是愉悦,“沃克利。”
沃克利听见靳湛霆的声音,立马回应道。
“先生,我在。”
“把医药箱拿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