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人他还没勾引到,自己都快要憋炸了。
他单身了二十来年,还从来没像过最近一样,有时候光是看她一眼,或是被她碰上一下,就立正稍息。
“程、程骞哥,你咋了?”陆听禾看着程骞小心翼翼问,“你是不是不舒服?”
她眼看着程骞从脖颈一路红到头顶,青筋全部凸起来,看着骇人。
程骞真觉得自己醉了,盯着陆听禾都像重了影,视线像盖了一层影楼里的纱,模糊又绚烂。
女人的白、女人的粉、全尽收眼底。
“是,”程骞哑着嗓子,“我难受。”
浑身都热,像烧起来一样。
陆听禾一听急了:“哪难受?”
程骞看着她皱起的眉头:“心疼我?”
“都醉成这样了还说胡话。”
程骞自从说了喜欢她以后,每句话都没正形,总是撩的她心怦怦直跳。
跳也正常,不跳那不是死了吗?
可这跳的也太快了点。
陆听禾咬着唇,嗔怪着程骞。
“就是醉了才说胡话。”
这家是回不去了,陆听禾干脆托抱着程骞的手臂扶他上楼歇会,顺便醒醒酒。
楼上的休息间被陆听禾打理的干干净净,比刚来的时候宽敞多了。
窗子半开着,月光从外面透进来。
陆听禾拉着程骞躺**,坐在床边将枕头垫在他头下,然后扯过床头的宣**折好,轻轻摇晃着替程骞扇着风。
他脸红的厉害,应该是热的。
屋里很暗,程骞就着月光看着陆听禾。
俩人对视的一瞬间,陆听禾歪着头温声细语问他:“还难受不?我给你扇扇风,凉快了不少不?”
他要的不是凉快,是消邪火。
偏偏陆听禾摸着他的额头,用手一点点擦去他的汗,满脸温柔,不带有一丝嫌弃。
“程骞哥要是觉得难受就睡一觉,我就在这看着,你想干啥就喊我。”
陆听禾没伺候过喝醉了的人,只当以前伺候妈妈一样对他。
可她不知道,程骞不是醉了,是酒精冲了脑子,想的都是情啊爱啊那些事,给冲迷糊了。
程骞看着陆听禾,突然发现她身上有着不符合年纪、像是与生俱来的母性光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