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挂了电话,我再也无法静下心来。
我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沉沉的夜色,右手的伤疤,隐隐作痛。
直觉告诉我,季若雪的失踪,绝对不是一件小事。
这个女人,在经历了如此巨大的打击后,精神已经濒临崩溃。
她现在,就是一个疯子。
而一个疯子,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的。
第二天一早,我就赶到了疗养院,加强了爷爷身边的安保。
我不敢想象,如果季若雪把目标对准爷爷,后果会是怎样。
“阿宴,出什么事了?怎么脸色这么难看?”爷爷看出了我的不对劲。
“没事,爷爷。”我勉强笑了笑,“就是工作室有点事,我怕忙起来顾不上您,所以多找了两个人来照顾您。”
爷爷半信半疑,但也没有多问,只是嘱咐我不要太累。
接下来的几天,我一边要盯着《锦绣山河图》的修复进度,一边还要时时刻刻关注着季若雪的行踪。
整个人,都绷成了一根随时可能断裂的弦。
侦探那边,一直没有消息。
季若雪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了无音讯。
她没有去找墨尘,也没有出现在任何公共场所。
越是这样,我心里的不安就越是强烈。
这天晚上,我正在工作室里,对《锦绣山河图》进行最后的补针。
这幅三百年的绣品,还剩下最后一片云海,没有完成。
只要绣完这片云海,它便能恢复完整的面貌。
我屏气凝神,将体内的“气”运于指尖,飞针走线。
针尖在丝绸上跳跃,仿佛带着生命的韵律。
就在我即将落下最后一针的时候。
工作室的门,被猛地撞开了。
徐清禾闯了进来,她一向从容的脸上,此刻写满了焦急和凝重。
“阿宴,出事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手中的针,顿住了。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