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受伤吧,真看不出来,这么柔弱的小姑娘竟有这样的本事。”
大家看宁溪的眼神像看女英雄,充满了钦佩。
宁溪被这么多人围着,多少有些不好意思,脸颊浮起一抹绯红,笑道:“我也是全凭运气罢了。”
听她这样谦虚,大家夸奖声更大。
反正就一直夸,一直夸,夸夸夸。
这一幕看得不远处的曹心柔双眼差点喷出火花。
**就是命硬!
宁溪竟然完好无损的回来了,还成了村里人眼中的女英雄,最刺眼的是江承北看她的眼神,爱怜、喜欢、珍重、自豪……
种种情愫汇聚成利剑,狠狠扎在自己心口。
曹心柔嫉妒到失去理智,双脚不受控制地朝人群走过去。
“宁溪,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话锋一转,她伸长脖子朝**院子张望了下,状似无意道:“燕燕她没和你们回来啊,宁溪,我说一句你别不爱听,得饶人处且饶人。”
“燕燕和承北哥是一母同胞的兄妹,不是仇人,你一点事都没有,让她给你道个歉,这事就过去了,也算是给她个改过的机会。”
“哪能一言不合就把人送进去。”
“真蹲了大牢,姑娘家一辈子就毁了。”
村子里没有秘密。
江承北亲手把江燕燕送进局子的事早就传开了。
虽说江燕燕有错在先,可大家背地里也没少议论江承北,铁面无私、心狠手辣,不愧能在部队那样人才济济的地方混出来,是个六亲不认的主。
曹心柔这话一出,大家看宁溪的眼神也微妙起来。
“说不定……是宁溪吹枕边风。”
不知是谁小声说了一句。
江承北闻言,黑眸一冷,正要开口,掌心钻入一只温软小手,宁溪冲他眨眨眼,而后才神色从容地弯唇一笑。
“心柔姐,你似乎很关心江燕燕。”
曹心柔抬了抬下巴,“那是自然。”
“原来如此,难怪你明知她做了错事却要包庇她,你窝藏她,害我不一个弱女子和穷凶极恶的人贩子舍命搏斗,若不是我男人去你家找到江燕燕,我这会怕是已经被卖了。”
“你关心江燕燕却纵容她作恶,真不知是帮她还是害她,或者……你想害的人是我,巴不得我被人贩子卖进山沟沟。”
宁溪悠悠道。
曹心柔被她说得脸色大变,慌忙辩解。
“我不知道她对你做的那些事,否则肯定会劝她迷途知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