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时候不能怂,身高差的关系,姜沅轻抬下巴跟他对视气势上才能不输。
陆祈年读出了她眼里的挑衅,皱了皱眉,冷声道:“跟我上来。”
跟我上来……
当她是狗吗?
招之即来挥之即去。
姜沅饶是在心里骂爹,行动上还是跟着上楼了。
谁让人是大粗腿,自己是细胳膊呢!
宋玉华见陆祈年转身上楼,急的要叫住他,被刘妈眼神示意给拦下了。
等两人一前一后进了书房,宋玉华才忍不住愤怒道:
“祈年他这是什么意思?没看到发生什么了吗?
我都伤成这样了,那愣是没看到?没看到也该问一嘴啊!
不都送我礼物了吗?怎么还这么冷情冷性的。”
刘妈道:“我看的真真的,陆师长第一眼看的就是你。
看完你脸色都变了,看姜沅的眼神都跟淬了毒似的,分明是要给心爱的人报仇。
咱陆师长心里有数的很,绝不可能放过姜沅那个**,你放心吧!”
心里有数的陆师长点完烟就将打火机随手往书桌上一丢,缓缓吐了口烟,看都没看姜沅一眼,冷声道:
“跟程方平是什么情况?”
姜沅扯开他对面的椅子坐下,唠闲嗑似的语气道:“陆大师长是以什么身份问的。
远房亲戚还是结婚证上的丈夫,又或者是师长?”
陆祈年这才抬眸对上她的视线,她眼睛本就生的漂亮,微笑时眼睛弯弯像盛了一整条星河,让人眼里心里再搁不下其他。
喉咙有些发紧,陆祈年空拳抵唇咳了声,“有区别吗?”
“当然有”姜沅状似的无聊的玩起了桌上的钢笔,“远房亲戚属于多管闲事。
师长的话,我又不是你手下的兵,还是多管闲事。”
“丈夫呢?”陆祈年夹烟的手伸到烟灰缸边沿,食指轻扣烟灰落下,头也没抬的问。
“丈夫啊!”姜沅专心玩着笔拖慢语调道:“也是多管闲事。”
多管闲事。
活了几十年,什么风雨都见过、能在战场上轻易做到沉着冷静的陆祈年,轻而易举就被这几个字撬动怒火。
陆祈年抬眸剜了她一眼,“程方平的母亲苏孟梅来家里聊你跟程方平婚事。
你怎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