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吧主子?!
人家姑娘才刚刚成亲两天啊!
虽然嫁的是个傻子,但您这……这也不能这么明目张胆地抢人啊!
这跟欺负傻子有什么区别?
……呃,好吧,仔细想想,以他们主子的行事作风,欺负个傻子好像也没什么心理负担。
但是——原来**的是**这一口吗?!以前怎么没发现?!
无数惊涛骇浪的吐槽在暗卫们心中翻滚,但面上,他们依旧是那副恭敬无比,莫得感情的样子,皆是齐声应道:“是,属下明白!”
南宫诀自然无视了下属们那几乎要实质化的震惊和疑惑,指派了两人去执行监视任务后便身形一闪,消失在了原地。
与此同时,另一边。
太傅府的回门宴,气氛算不上热络,只是多多少少维持着表面的客气。
柳长雪与父亲和继母简单寒暄后,便以“府中事务繁忙”为由告辞了。
毕竟,嫁出去的女儿——尤其是嫁了个傻子的女儿,在家族眼中价值已然不大。
继续留在这里,也只是被继母和姐妹们看笑话。
马车晃晃悠悠,行驶在返回将军府的街道上;
柳长雪正靠在车厢壁上,闭目养神,复盘着关于京城各家铺子的零碎信息。
一切都很正常。
然而突然,不知为何,车厢内光线一暗;
下一秒一道玄色身影竟如鬼魅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她对面!
柳长雪心中警铃大作,瞬间睁眼,与此同时条件反射地出手,直取对方咽喉!
可惜,她的手腕却在半途被一只力量惊人的大手轻而易举地攥住,动弹不得。
“呵。”
一声带着几分玩味和势在必得的低哑轻笑传来,柳长雪呆呆看去,却只望见了一张形状可怖的面具:“身手不错,性子也烈…本座喜欢。”
?喜欢***呀!
柳长雪彻底懵了。
她自认身手不算顶尖,但也绝非人可比,此刻竟被眼前人如擒小鸡般轻易制住,连一丝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这突如其来的认知让她心头骇然。
更让她心底发寒的是,轿子依旧平稳前行,外面的轿夫和随行丫鬟似乎对轿内多了一个大活人毫无所觉,连脚步声都未曾乱上一分。
这份对周遭环境的绝对掌控力,来人的实力深不可测!
这到底是什么人?!光天化日,皇城脚下,竟敢如此猖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