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越往后翻,日记的字迹就越潦草,充满了痛苦和愤怒。“那个畜生!他毁了我的阿宁!他怎么敢!”“阿宁被他关起来了,他说阿宁疯了,不,我的阿宁没疯!是他逼疯了她!”我心头巨震,继续往下翻。在日记的最后,夹着一张已经褪色的照片。照片上,是一个年轻漂亮的女人,我的妈妈。她依偎在一个男人的怀里,笑得灿烂。那个男人,温文尔雅,眉眼含笑。可他,不是顾言!照片的背面,有一行小字:阿宁与陈靖,摄于1998年夏。陈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