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徐岁宁挺惊讶的,她本来以为陈律会大发雷霆,但他除了不再让他进卧室,其他什么也没有。
陈律的客房也大,徐岁宁反而更喜欢,陌生的空间里一点周意的味道都没有。
徐岁宁爬**的时候揉了揉腰,觉得有些酸痛,她想起昨天半夜掉在床底下的事,突然开口问:“陈律,我昨天晚上是自己掉到床底下去的?”
他顿了顿,说:“我踢的。”
徐岁宁哑口无言。
她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这被踹下床,羞辱感也太强了,说出去人家谁不笑话。
而且,万一她要是撞到了呢,床下虽然有地毯,但床边也还是有床头柜的,柜角极其锋利。
磕到太阳穴,人就没了。
徐岁宁脸色不太好看。
“以后睡觉有点分寸。”
陈律没什么语气道。
徐岁宁忍不住说:“所以你就一脚把我给踹到了地上?
我当时没什么意识,你就不能把我摇醒好好说么?”
陈律凉凉的看着她。
徐岁宁顿了顿,忍住不适,语气如常说:“我以后自己直接睡地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