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不能好好的当我的大夫了,总有人来找我,各路官家夫人什么的,交际推也推不掉,还有无数礼品什么的。
很多人见不到苏彦,就来找我,我本来想出去继续当我的大夫,但这样就很容易被找到。
这样的生活,太不自在了。
僵持了一会儿,苏彦终于下笔,签了这份和离书。
我想着,应该还要拿去官府盖章什么的,还是说这样就可以了?
他毕竟是首辅,上面就是皇上,其他人应该也做不了他的主吧?
我也搞不懂这些,正要问时,苏彦却说:“可以了,你自由了。”
我不禁问道:“这样就可以了吗?不需要给官府盖章什么的吗?”
“不用。”
“我跟皇上说一下就好。”
“好吧。”
苏彦单手拖着脸,姿态慵懒随意,问道:“那今晚是不是就不能抱着你睡了?”
我:“还是别了吧……”
感觉我俩都有瘾了,苏彦说自己失眠,每次抱着我睡就能睡得好。
所以我们已经养成了抱着睡的习惯,反正都要分开了,还是尽早适应分开的生活好。
“没有直接拒绝就是可以了。”
“那就抱最后一晚,可以吗?”
“……好。”
第二天我就背着行囊离开了!
现在我很有钱,我已经想好了回去后,要给我师父买好酒好肉了。
一路顺风回到了安县,到达时已是傍晚,师父正坐在医馆门口摇蒲扇。
见到我,他说了句:“医馆打烊了,明天再来吧。”
我:“?”
“师父你不认识我了?”
他又看了我一眼:“哪来的金凤凰,怎么来我们这山窝窝了?”
在我伤心震惊之际,他忽然笑了。
“你还知道回来啊?”
我哇一声哭了出来。
“你干嘛啊?吓死我了!”
“我还以为你真的不认得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