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错了......沈先生我错了!我嘴贱!求你高抬贵手!”
沈聿厌恶地侧身避开。
他弯腰抱起半昏睡的女儿,另一只手攥住我的手腕。
“回家。”
黑色的辉腾平稳地行驶,将身后的肮脏远远甩开。
车里很暖,女儿蜷在我怀里,小手抓着我的衣襟。
我看着窗外,六年来的委屈与不甘,在这一刻尽数化为酸楚。
“为什么?”
沈聿的声音沙哑,压着风暴,“蔓蔓,这六年,为什么不打给我?”
我的眼泪砸落下来。
“我怕。”
我哽咽着,“沈聿,我怕你,怕你的家人,怕你身后那个世界。”
“我以为离开你,就能给女儿一个最安宁的生活。我不想让她像我当年那样,被人指着鼻子骂......”
“我拼了命想证明,没有你,我也可以......可是我输了,输得一败涂地。”
“打电话给你,就是承认我......我根本护不住她......”
车子一个急刹。
沈聿猛地转身,将女儿小心安置好,用尽全力将我拥进怀里。
他的胸膛滚烫,心跳如鼓。
“你没有输。”
他的下巴抵着我的头顶,声音里是无尽的悔恨和心疼。
“输的是我。”
“是我**!是我没保护好你们!是我让我的妻子和女儿,被这群垃圾欺辱至此!”
他收紧手臂。
“蔓蔓,听着。”
“从今天起,天塌下来,我顶着。”
“谁让你们掉过一滴眼泪,我就要他用血来还。”沈聿的车里很静。
女儿蜷在我怀里,小脸贴着我心口,脸上终于有了血色。
窗外街景飞速倒退,恍如隔世。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铃声划破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