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张投机取巧的废纸?我当着全班的面,亲手撕了,扔进了垃圾桶!我撕了,是替你教育她!我们学校培养的是精英,不是你们这种家庭出来的社会渣滓!”
“你们胡说!”
我吼了回去,声音却在抖。
女儿在我身后抓着我的衣服,小小的身体因为恐惧和屈辱,剧烈地颤抖。
“胡说?”
李院长冷笑着,指着我狭小陈旧的屋子。
“苏女士,别给脸不要脸。今天来,是给你个忠告。以后别再出现在学校附近,不然......”
她顿了顿,目光转向我女儿,笑容变得阴冷。
“我们可不敢保证,你女儿会不会‘不小心’从楼梯上滚下去,摔破相。”
我浑身发抖,胸口剧烈起伏来。
他们的声音太大,隔壁的门开了一道缝。
王老师看到了,不仅不收敛,反而更得意地朝那边喊。
“都看看啊!这就是教唆孩子自残讹钱的家长!大家以后可得防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