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纪深恨陆伯仁就算了,恨陆迟徽,她也属实想不通。
佟雾吃过早饭,8点整,陆迟徽准时下楼。
陆迟徽是很少在家吃早饭,因为佟雾几乎不在家,他大部分是去公司吃。
看到埋头苦吃的佟雾,男人视线扫过去。
“三哥……早上好啊。”佟雾热情洋溢。
她得抱紧三哥大腿,因为等会见到陆家其他人,还需要三哥撑腰!
但她在陆爷爷面前,一定打不还手,骂不还口。
“走吧。”他微微颔首。
佟雾也吃完了,赶紧拎着包跟上他。
陆迟徽身高腿长,走路也快,步子很大。
她穿的是平底鞋都走不过他,医生说了,现在要慢一点,前三个月要很小心。
所以她也不敢跑。
佟雾伸手,拉住他的衣袖。
“我肚子不舒服,走慢点。”
“抱歉。”他目光落在了那只手上。
纤长手指轻轻攥住衣袖,他说不清是什么感觉,心脏像是被什么轻轻撞了一下。
男人的眸子愈发晦暗。
就在他以为她收回手的时候。
她大方挽上了他的手臂,见他目光扫来,她露出了讨好甜腻的笑容,漂亮的桃花眼眸潋滟生光。
“三哥,我有点怕……”
“我想挽着你。”
她嘟嘟嚷嚷的,声音很低。
是真的有点怕啊,陆家二房三房,陆伯仁,随便哪个拎出来她都怕。
因为她理亏,是她让陆爷爷心脏病加重的。
初秋的清晨,风也带了几分冷意。
但偏偏她的话语撩拨过耳畔,他全身的温度都像是升温了一样。
陆迟徽抿了抿嘴唇,看似沉静从容的外表下,是黏腻的狂热和愉悦。
“嗯。”
佟雾如蒙大赦,更放肆的搂紧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