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车熟路的挽上陆迟徽的手臂,跟随着他的步伐一起去医院里。
说来也巧,今天他们夫妻两人才到病房外,就听到了陆爷爷那中气十足的怒吼声。
“我还没死,不需要你来看我。”
“带着你的好儿子滚出我的病房,赶紧滚,听到了没有?”
这吼声,看来陆爷爷是很生气。
陆迟徽眸子一冷,快步往里走。
迎面和病房里出来的两人撞上。
佟雾差点被怒气冲冲的陆伯仁撞到,她赶忙侧身,抚上了自己的肚子。
这一幕,落入了梁纪深的眼里,温润俊美的脸如同覆盖了一层寒霜。
佟雾怕死了陆伯仁,赶紧躲向陆迟徽。
陆伯仁是陆迟徽的亲生父亲,一天都没有尽过当父亲的责任。
陆伯仁从不管陆迟徽,肾衰竭了,就要用道德绑架逼陆迟徽捐肾。
陆迟徽怎么可能捐?
他配型成功了,却又宁愿看着陆伯仁肾衰竭**。
因为他不给陆伯仁捐肾,陆伯仁见到他总是污言秽语的。
说养他还不如养一条狗,活该她给他戴绿**。
就比如现在,陆伯仁脖子涨红,脸比锅底还要黑。
他狂怒,“陆迟徽,你还有脸来?你还敢带着这个疯女人来?你是不是存心想气死你爷爷?”
陆迟徽眸子冰冷,面色阴沉:“你不是爷爷,你怎么知道爷爷不想见她。”
他上前一步,挡住了陆伯仁狠戾的视线。
佟雾脸色发白,头垂了下去。
陆伯仁冷嘲热讽,字字戳心。
“哟,到了今天你还为这个在你身边安插眼线,算计你,厌恶你的女人说话?这个女人宁愿去做手术,也不想给你生孩子,怕生个疯子。你还真的是我们陆家的痴情种,跟**一样,都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
疯子。
***。
佟雾以前就这么骂他,陆迟徽早就免疫了,静静听着,连眼皮都没有掀一下。
他俊美脸庞神色冷淡至极,仿佛根本就没听到陆伯仁的羞辱。
但陆迟徽越是冷静,漠不关心。
佟雾就越是能感受到他英俊眉宇之间压抑的狂暴气息,是怒气,也是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