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人已经掀开被子下床,她眼神往陆庭砚身上看去。
居然还穿了一条灰色的家居裤,她差点以为...
陆庭砚察觉到她炙热的视线,循着望过来,声音带着晨起的沙哑。
“在看什么。”
傅令璎连忙移开眼神:“没看什么!只是找一下我昨天的衣服…”
她看见地毯上扔了件白色衬衫,领口处有一抹红,傅令璎认出是她昨天的口红色号。
这责任是跑不掉了,活脱脱一个逼迫良家妇男就犯的女**。
强迫的还是她从小一起长大的哥哥,简直是禽兽!
“刚送来的衣服。”
陆庭砚微微俯身把衣服放在她手边。
傅令璎眼神和他锁骨齐平,现在能仔细打量他皮肤上面那点痕迹,居然像是被咬的或者是牙齿磕上去留下的。
她昨晚这么猛吗。
她刚准备站起身换衣服,面前的人已经离开,把房间留给了她。
等她收拾好,坐在床边俯身穿鞋时,陆庭砚才走进房间。
现在的陆庭砚西装革履,身材修长宽拓,裁剪良好的黑色西装勾勒出蓄满力量又不显贲张的流畅线条。
五官深邃眉骨挺直,褪去了少年气,更添沉稳。
眼神也不似之前清淡,总带着点冷冽,周身散发着意无形的压迫感。
他站在这里,房间氛围就变了味道。
陆庭砚径直走到她身边,然后单膝跪在地毯上,拿过旁边的鞋子作势要帮她穿。
“二哥,我自己来吧。”傅令璎觉得有些不合适。
陆庭砚没松手,手上动作依旧,垂眼盯着她纤细白净的脚腕,他一只手就能轻而易举地全部掌握。
“生疏了?以前又不是没帮你穿过。”
傅令璎一时语塞,那还是她十几岁的时候,现在盯着床上凌乱的床单,实在是没办法看成一样的性质。
她昨天迷迷糊糊的时候还奇怪,梦里的陆庭砚怎么变得这么大一只,和以前一起住在傅家的他判若两人。
那时候的少年冷淡沉稳,像是永远不会为任何人泛起波澜的湖水。
梦里她觉得自己还是小朋友,所以才敢肆无忌惮地让陆庭砚抱着她,像小时候一样。
结果就出了事。
她吞吞吐吐地解释:“我昨晚发烧脑子不清楚了,还以为是做梦见到了你。”
鞋子穿好,陆庭砚拖着鞋底,让她的脚慢慢落在地毯上,闻言微微抬眸,眉头微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