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晚垣神态轻松慵懒,带着淡淡的倦,嘴唇带着血,人美艳至极。
幽淡栀子花味在周围悬浮。
厉宴烽一狂躁,用力一压,夏晚垣旋转半圈,被压在门上,厉宴烽的眼神直视着她,像野兽攻城略地般,用眼神侵略着她脸上唇边每一处。
他声音沙哑低沉,带着压抑不住的欲:“想尝尝。”
夏晚垣眼神清幽,被他压着,却像是上位者的姿态,带着调戏:“想啊……”
“……可也只能想想。”
厉宴烽呼吸发热,燥意压抑不住:“求你……了……”
夏晚垣沾着血的手指,压在他的唇边:“尝尝……”
厉宴烽血腥味进入口中,反而激起他嗜血的**,死死盯着夏晚垣的唇。
夏晚垣笑了,月色蔓延,铺在两个人身上形成一层柔光,地上还躺着一个一动不动的活人。
她的手指变得皙白,血色沾染,她手指轻轻滑落,滑到厉宴烽的喉结上,轻轻**。
冰凉的手指碰触喉结的一刹那,厉宴烽轻微抖了一下,喉结滚动,呼吸不畅。
夏晚垣手顺着按在了厉宴烽后脖颈上,冰凉。
他发出沉闷的哼声,带着压抑,顺着喉结吼出来,喉结震动。
夏晚垣的呼吸轻轻漫漫打在他的肌肤上,嘴唇擦在喉结上,但嘴唇却很软很温柔很舒服。
这种感觉很奇妙,像悬浮于地狱之中却又能看见漫天绚丽烟花。
夏晚垣嘴边的血,蹭到了厉宴烽喉结上,变成红色唇印,印在上面,撩人又野性。
夏晚垣站在月色下,晚风中,身边飘着几朵栀子花瓣,脸色在月光下,清明又冷寂,此时却像神明在审判,俯视着厉宴烽。
他低声在夏晚垣耳边:“还想要……更多……”
夏晚垣清冷鄙视看了一眼舒佟,走进浴室。
厉宴烽站起来,抓着舒佟后脖颈衣服,尽量不沾到她,拎着,走过栀子花树,把她放到别墅门口。
等他回来,发现夏晚垣已经洗完澡,躺在床上。
他进了浴室,五分钟洗完战斗澡,给夏晚垣吹干头发。
他低声问:“当抱枕?”
夏晚垣笑了一下,勾了一下手,打了个哈欠,暖暖的意味升腾。
厉宴烽会意,**,抱住夏晚垣。
……
夏晚垣清晨神色如常,仿佛昨天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她看起来纯美乖顺,无辜无害坐在餐桌前,黑发被阳光照出温柔的光芒,带着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