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泱恍然,原来他怕她给他钱。
一个不缺钱的男人,她这种行为,等于又伤到他男女老幼的自尊了吧。
“你拿着也行,”贺泱大度,“反正我给了。”
蒋四野把她往怀里拽,热吻漫无目的罩过去,边亲边气:“你受了委屈是我不好,你想撒气咱们就先住这,这家让你做主,但你再气我试试呢!”
男女力量悬殊,贺泱挣扎不开,嘴巴没轻没重地撕咬过去。
蒋四野嘶嘶呼痛,虎口托住她脸颊:“我要去外地几天...”
贺泱顿了顿:“真的?”
“......”捕捉到她的开怀,蒋四野眯眼,“蒋二住这边,蒋三芸怕他,段女士烦他,有他在,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受委屈不要忍...”
这才是他让蒋骁住过来的原因。
他怕自己不在,又让段天华和蒋三芸逮到机会欺负她。
贺泱:“你要现在走吗?晚安,再见。”
“......”
气到说不了话。
“明天上午,”蒋四野嘴巴吮她耳朵,“我抱你洗澡...”
贺泱:“我来例假了。”
蒋四野不相信,手下意识探过去:“你一个月来三十次例假...”
“你是真不懂吗,”贺泱掐住他手臂一层皮往外扯,“脸皮厚到非让我直白的拒绝吗?”
蒋四野被她掐得痛笑出来。
“我就不要脸了呢?”
“行,”贺泱平静道,“一次五千,现金交易。”
“......”
蒋四野果然停了。
他垂眸,额前碎发散了下来,不似白天强势骇人,英气逼人中挟着青春感。
他扯唇,自嘲一般。
蒋四野很高傲,他不需要惺惺作态,出生就站在云巅之上俯瞰世界,血液里都透着傲气。
贺泱用钱把他气走了。
她很满意这个结果。
但贺泱第二天醒来还是在蒋四野怀里。
因为心仪的婚事告吹,加上蒋骁在,蒋三芸就没起来吃早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