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却也同样因为如此,姜毅眀只感觉这一切是那么的可笑。
他眯了眯双眼,目光又落在了这凄草阁。
满院子的杂草横生,没瞧见下人们拔草都累到哭么?
那住在里面的姜若星呢?
他这个做父亲的竟然是半点不知,这一刻,姜毅眀的心竟然有些微微泛着疼!
姜素心也在见到父亲这般模样时,攥紧了拳头。
“父亲!”
她急忙出声。
姜毅眀没看她。
反倒是姜若月。
见姜素心那副僵硬紧张的模样时,她甚至还微微扬了扬下巴。
“继续说。”
这幅模样,跟**小狗一般。
姜素心心中怨恨,咬牙瞪了一眼姜若月,随后这才再次看向姜毅眀。
“父亲!这凄草阁原本不是这般的!姐姐毕竟三年没回来了,疏于打理的确是母亲的错,但……但这可不能证明了母亲欺负了二姐姐啊!”
说完后,姜素心又是那副绿茶的小模样,咬着唇,轻声道:“二姐姐,你便是对母亲有着再多的怨恨,那也不能如此撒谎呀。”
姜若月点头,赞同。
姜素心甚至都没有想过姜若月竟然还会赞同她的话!
这样的姜若月,竟然让她一时间不知如何才好!
“你……”
姜毅眀也转头看向姜若月。
“可现在,凄草阁不就是这幅惨状?”
“看谁的来时路呢?看我的?”
姜若月问。
她的来时路是怎样,没人知道,但姜若星的来时路,姜毅眀这个做父亲的不知,姜素心不知?
曾经好与坏又有何用?
先夫人活着的时候,那姜若星还是最尊贵的嫡小姐呢,又有什么用?
她懒得跟蠢人多说话。
他们要看的,姜若月已经奉陪了,现在已经没了耐心与他们再浪费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