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觉不到疼痛。
这点皮肉之苦,与我心里的伤相比,什么都算不上。
我无视围着我的柳家人,也无视全场宾客投来的各种目光。
我拿着那块染血的碎片,径直走向那个所谓的鉴宝大师,古老。
古老被我的举动弄得一愣。
他看着我,脸上带着一丝被冒犯的不悦。
“年轻人,你想干什么?”
我走到他面前,站定。
我将手里的铜镜碎片举到他眼前,高度和他眼睛齐平。
我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口吻,一字一句地开口。
“古老先生。”
“你连明代皇家御用‘失蜡法’铸造的‘阳燧’都认不出来,也配称大师?”
我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大厅里,却像一道惊雷。
全场哗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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