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开的抑郁,才特意向妈妈求了这张团购券,约她出来,想跟她说。我们再坚持坚持好不好。没想到,先崩溃的竟是我自己。不能再这样了。我深吸一口气,喉间涌上铁锈味,她们最怕什么?怕我们脱离掌控,怕我们有自己的心思,怕我们变成她们抓不住的风筝。晓晓猛地抬头,她的瞳孔里映出一点亮: 你想怎么做?我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道: 我要犯一个她最不能接受的错,我要她眼睁睁地看着我是如何在她这无孔不入的控制下,如何偏离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