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方湛清被我油盐不进的态度彻底激怒。
“江书柠!你别给脸不要脸!你非要闹是吧?好!”
“这日子没法过了!离婚!你现在就给我签字!我看你一个离了婚还怀着孩子的女人,以后怎么办!”
他试图用婚姻和孩子来胁迫我屈服。
我的心猛地一沉,手下意识地抚上小腹。
离婚?孩子?
这正是上辈子我至死都在担忧的软肋。
但此刻,这威胁只让我感到无边的讽刺和更加汹涌的恨意。
“随便你。”
我迎着他凶狠的目光,寸步不让,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婚,离不离,不是你说了算。但害我的人,必须付出代价。**查到哪里,就是哪里。我等着结果。”
“你…!”
方湛清被我噎得说不出话,脸色铁青,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敲响了。
两位穿着制服的**走了进来,表情严肃。
“江书柠女士?我们是分局刑侦队的。关于你报警称被人下毒一案,有些情况需要跟你核实,另外,你提供的物证化验结果出来了。”
他的目光转向方湛清,“方先生,正好你也在。”
方湛清抢先一步开口:“**同志!辛苦你们了!真是对不住,给你们添麻烦了!这事儿都怪我!”
他重重叹了口气,一脸“家门不幸”的痛心,“我老婆她…唉,怀孕之后情绪特别不稳定,特别敏感多疑。我工作又忙,可能疏忽了她的感受,她就觉得我们全家都对她不好,要害她……这次更是离谱,非说我妈给她下药,还报警了……唉,都是误会!我代她向你们道歉!”
他这番颠倒黑白、避重就轻的说辞,熟练得令人心寒。
为首的警官面无表情,只是扬了扬手里的一份报告单,声音沉稳有力:“方先生,事情恐怕没你说的那么简单。根据江女士提供的那件沾染了药渍的衣服,我们做了详细的毒物化验。”
他顿了顿,目光锐利地扫过方湛清瞬间绷紧的脸,“化验结果显示,衣服上残留的药液成分,含有大剂量的米非司酮和米索前列醇。”
方湛清的身体,几不**地晃了一下。
警官盯着方湛清,一字一句:“方先生,这可不是什么安胎药,更不是什么误会!这是蓄意**!给孕妇下这种药,性质极其恶劣,我们不可能置之不理!”
方湛清的脸色惨白如纸。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辩解什么,最终没有说出来。
“目前所有证据指向,”警官的目光转向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同情, “是您的母亲王秀芬女士熬制并端送了这碗药汤。她涉嫌故意**未遂,已被正式刑事拘留。案件还在进一步侦办中。”
婆婆被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