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消散的瞬间,我仿佛看见,两年前的周焕冲我笑:"以后孩子就叫星星好不好?"
醒来时,病房空无一人。
我听见周焕在门外打着电话:"冰冰,都处理好了,你再给我一个机会好不好?"
仿佛我未出世的孩子,在他口中只是一个应该被处理的麻烦。
电话那头,沈冰带着哭腔娇嗔:"我要的爱是独一无二的。"
泪水一串串的落在枕头上,我好后悔。
后悔因为三年前那一瞬间的心动,让这个小生命替我承担后果。
我颤抖着摸向平坦的小腹,哭着哭着就笑了。
"星漾,孩子还会有的。"他推门而入,语气罕见的温柔了些。
"周焕,你会下地狱的。"我恶狠狠的瞪向他。
"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他突然不耐烦地站起身,语气又恢复冷漠。
"孩子……埋在哪?"我的声音已然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