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这么一推,指尖被碎瓷割得更深了,疼得我掉眼泪。
“对不起……我知道错了。”
我声音带着哽咽,简直把姿态卑微到尘埃里。
“我以后天天亲自炖补品赔罪,行吗?”
傅沉生鼻腔里哼出一声嘲弄的冷气。
我从傅家尊贵的少夫人,沦落成了一个连工资都没有的厨娘。
阿胶乌鸡、砂仁鲈鱼、杜仲核桃猪腰……变着花样地炖进汤里。
傅沉生起初还挑剔,骂泔水都不如。
后来被我虔诚的道歉和美味的汤水软化。
来者不拒,我道歉效果十分显著。
短短两个多月,傅沉生脸盘圆润,腰围暴涨,皮带扣一松再松。
可尽管我如此做小伏低,也没换来傅沉生的一丝善待。
甚至成了他和江晚晚跟狐朋狗友聚会的谈资。
“你们都说顾知夏性烈如火的女强人,在外面人模狗样谈几个亿的生意。”
傅沉生得意洋洋地抬着双下巴。
“回家还不是跟个老妈子似的伺候我,争着在我面前当一条最听话的狗!”
江晚晚趴在他油腻的怀里,添油加醋。
“你别这么说她,小婶婶可比狗懂事!”
紧接着便是一阵嘲讽的爆笑。
我站在角落,头也不抬,只是把黄芪山药炖母鸡,给傅沉生盛了一碗又一碗。
以至于,一个月后,傅家祠堂祭祖。
我和傅沉生都“发福”了。
他穿着最能遮肉的西装,也遮不住富态。
我穿着宽松的改良中式元团褂,腰身也刻意放大,小腹的隆起,在坐下时已经藏不住的圆润弧度。
祭祖后的家宴,是我这个名义上的长媳亲手做的。
傅沉生刚夹起一块***塞进嘴里,突然脸色一变。
“呕!”
他猛地捂住嘴,抑制不住地疯狂作呕。
周围人又是端茶又是送水让他漱口,也没有用。
傅沉生的呕吐根本止不住,简直要把苦胆吐出来。
一片慌乱中,江晚晚猛地跳起来,直指向我。
“顾知夏!是不是你给小叔叔下毒!”
一时间所有目光瞬间聚焦在我身上。
我放下大快朵颐的筷子。
“江晚晚,你说话要讲证据。我为什么要给我自己的老公下毒?”
江晚晚冷笑一声,像这一刻等了很久,脸上是破釜沉舟的疯狂和扭曲的得意。
“因为你不要脸!”
江晚晚尖笑一声,像毒蛇扑食般冲到我面前,“你居然想害小叔叔,再也没法帮你瞒了!”
她眼中闪过狠毒的光,在所有人反应过来之前,双手猛地抓住我褂子的前襟,狠狠向两边一撕。
昂贵的丝绸应声而裂。
我圆润隆起的小腹,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祠堂里。
江晚晚脸上是得逞的狂喜,她高高扬起手,狠狠一巴掌拍在我**的肚皮上!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