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无恙地回来,她眼里的不甘与狠毒像是快要溢出。
我往太子身后缩了缩,小声告状,太子殿下,她的眼神好吓人,我怕。
太子侧过头看着姜柔柔。
姜柔柔像是被什么回忆吓到一般猛地跪下,头伏在地面,浑身都在打着哆嗦,臣女……臣女错了,臣女不该直视太子妃娘娘,臣女有罪。
她的反应太大,饶是姜家父母也看出来有些不对劲。
但他们把姜柔柔这股恐慌的来源归咎于我。
就像曾经的姜柔柔一样。
他们不敢把矛头对向真正掌握权力的人。
对付这些人容易得很。
不过太子的注意力并不在此,姜柔柔不是他此行的目标。
他挥了挥手,后边的嬷嬷打了姜柔柔十个嘴巴子,这件事就算这样过去了。
没一会儿,太子借着出恭的借口,往姜府后院一处鲜有人去的地方走去。
我正想悄悄跟上去看,姜柔柔见太子走远,在我身侧耳语了一句。
我知道你的秘密,你如此嚣张,就不怕我告诉太子殿下。
是吗?什么秘密?
她还想说什么,忽地表情凝固,她用力攥着手心,狠狠锤了几下自己的头,头上的白兔簪子下缀的流苏不停晃动。
怎么会?你用了什么邪术,我怎么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我端着酒杯轻抿,掩饰唇角的笑意。
先前姜柔柔刚回姜府时,所有穿的戴的,她都需要细细筛选过去,品质次的还给我,品质好的她就拿走。
那时她说,你这野种,享受了原属于我的这么多年的荣华富贵,如今我还愿意给你留下点东西,就应该感恩戴德。
我当时并不觉得姜柔柔的做法有什么问题,甚至觉得她仅仅以此事报复我,不算是个坏人,故而才在发现太子身上的问题后第一时间告诉了她。
现在想来,依照姜柔柔的性格,必定是早就把我赶出府去了。
这其中一定有什么变故。
再加上我回忆起姜柔柔在府外寻亲,她脸上白净圆润,衣服上的补丁也打的整整齐齐,而她口中那个贪图荣华富贵发女人,我的亲生母亲,在把她换走之后经常**她。
后来我私下询问过我亲生母亲的下落,姜柔柔拿了我很多好处,最后送了我两个字,死了。
故而我猜测,我母亲的死也很可能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