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极大的影响了医生的进程。
我实在不忍心,又给儿媳发了视频电话,摄像头正对着欣欣的脸。
接通后,儿媳啊的一声将手机扔出去老远:“这什么鬼东西,老不死的,你想吓死我啊!”
我不理会她的**赶紧说道:“娟儿,打点钱过来吧,孩子疼的床单都抠漏了。”
“滚!
疼死她拉倒,疼死一个少一个!”
这时欣欣在病床上发出微弱的声音:“妈,我疼。”
由于脸肿的不行,声音也变了调。
李娟朝屏幕啐了一口:“小**,**早死了!”
说完又挂了电话。
无奈,医生只好接着往下缝。
过程中欣欣疼的不断扭曲,身体一会儿高高拱起一会儿又蜷缩一起。
由于不断滚动,针也缝得七扭八歪,几次针眼都豁开了,我只能骑在她身上死死按住,这才缝完。
缝针完成,医生将欣欣推进病房,说观察几天。
医院最终还是垫付了一些钱,孩子这才能用上消炎药,但眼球摘除的手术费还得我们自己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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