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项链的塑料模特狰狞的笑脸,鼻尖萦绕着腐烂的气息……她猛地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住站在阴影里的我,那眼神像淬了毒的钩子,充满了怨毒、恐惧和一种歇斯底里的疯狂。
“是你!
陈默!
一定是你!”
她的声音嘶哑得如同砂纸摩擦,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踉跄着扑向我,尖利的指甲带着风声抓向我的脸!
“所有的事!
所有倒霉的事!
都是你干的!
你这个魔鬼!
你不得好死!”
我侧身,轻而易举地避开了她毫无章法的攻击。
她的身体因为惯性向前扑倒,狼狈地摔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我没有扶她。
只是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平静无波,像在看一场与己无关的闹剧。
看着这个曾经精致优雅、视我如尘埃的女人,如今像一滩烂泥般匍匐在地,被绝望和疯狂彻底吞噬。
“我干的?”
我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穿透她粗重的喘息和呜咽,“证据呢?”
我走到沙发边,拿起那个深蓝色的丝绒首饰盒,里面空空如也。
又用脚尖轻轻拨了拨地上那个屏幕碎裂的手机。
“香水变淡?
也许是你的嗅觉出了问题,或者,是那些‘午夜幽兰’自己挥发了。
衣服坏了?
可能是你不小心勾到了哪里。
车出故障?
概率问题,或者……你开车时心不在焉?
至于项链……”我顿了顿,发出一声极轻的、带着冰冷笑意的嗤声,“那可是张教练送的‘幸运石’,你那么宝贝,我连碰都没碰过。
它出现在垃圾堆里,也许……是张教练送了很多条,不小心掉了一条?”
“至于他搂着别的女人……”我俯视着她,眼神冰冷而锐利,像手术刀般精准地剖析着她的狼狈,“苏雅,一个能背叛婚姻、和你**的男人,他的忠诚值几分钱?
你觉得,他只会对你一个人‘情有独钟’吗?”
“不……不是的……不是这样……”她蜷缩在地上,双手死死抱住头,发出痛苦的呜咽,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我的每一句话,都像冰冷的钢针,精准地扎在她最恐惧、最不愿面对的地方。
她的世界已经彻底崩塌,逻辑混乱,只剩下无边无际的恐惧和猜疑。
她无法证明是我,就像她无法解释这一切的源头。
这种无力感,比直接的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