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身后的保镖低声提醒:“陆先生,午餐送来了。”
他才像是被突然抽走了支撑的力气,缓缓坐在床边的椅子上。
我还是安安静静地躺着,全身裹着纱布,只露出一双紧闭的眼睛和半张被烧得面目全非的脸。
胸口微弱地起伏着,证明我还活着。
尽管连我自己都不知道,这样的“活着”到底算不算活着。
我好像听见了抽泣的声音,又听见了很多话。
就在这个平平无奇的下午,我睁开了眼睛。
因为我听见了来自地狱,又前往光明的解释。
“阿璃,其实我很爱我们的儿子。”
“那的确不是意外,是杜卿卿,是她**我们的孩子。”
“我已经吩咐保姆,一定要好好照顾,可保姆被杜卿卿买通了,把我们的儿子活活**。”
“我总觉得,我们之间总要有个能够和好如初的台阶。”
“所以儿子头七的那天晚上,我把杜卿卿带去维多利亚港,亲手解决了她。”
我眨巴着眼睛,看着视线中的天花板。
难闻的消毒水味道,难闻的药味,难闻的肉被烧焦腐烂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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