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你的意思还是斯意的意思?”
年念笑得更温婉,“我们两不谋而合呢,妈。”
年念就像沾满水的面巾,柔软、舒适、细腻,却也能将人闷得喘不过气来,是一件令人窒息的凶器。
梁母实在不明白,当年梁斯意为什么就像疯了一样非年念不娶,甚至赌上所自己拥有的一切。
如今娶回家,也不见得两人多恩爱。
豪门沉浮多年,两人伪装得和美,能骗过所有人,却骗不过她的双眼。
也幸好当年她和梁父严防死守,不管怎样都将户口本攥在手中没给两人去**。
饭桌上,梁母锲而不舍再次提起话题。
“斯意,你和念念结婚这么久,依我看也该考虑生个小孩了。”
众人皆是一愣,反应各异。
梁斯意委婉拒绝,“妈,这些我和念念会自己安排的,您不用操心这些。”
令年念惊讶的是,向来针锋相对的梁斯越这次竟然也帮着说话,和梁斯意的客气疏离相比口吻多了一点熟稔的嗔怪。
“妈,一天天你少瞎操心。”
梁母瞪过去,“你什么时候能娶个爱你,重你、珍你的妻子,我才能真的不操心。”
“我爱、我珍视不就行了。”
梁斯越嗤笑一声。
等年念低头吃玉米的间隙,目光却是毫不掩饰的觊觎。
一度令年念以为自己被什么阴冷湿毒的蛇给盯上了,令人毛骨悚然。
梁父将桌子猛然一拍,语气威然。
“食不言寝不语,都收敛着安静吃饭!”
这场风波才得以终止。
饭桌下,属于男人骨节分明又带几分温热的手突然摸索过来牵住年念,又带着安抚意味体贴地轻拍两下。
年念有些诧异地盯着梁斯意,男人神色不显分毫,瑞凤眼却一闪而过温柔。
令年念几乎快要产生一种错觉,好像她是梁斯意视若珍宝般的存在。
但这怎么可能呢?
回家的迈**上。
两人保持一种微妙的缄默,年念侧头望向窗外,霓虹光闪烁,五光十色。
倏然。
“我**话你不用放在心上。”
年念无甚反应,“理解,我妈也催过几次了。”
闻言,梁斯意唇线绷得笔直。
半晌又带着几分试探,“那你怎么说的?”
在年念莫名的眼神中解释,“你不是说妈催你好几次。”
“就实话实说呀,我们暂时没有生育计划,不对吗老公?”
女人说话因为调子婉转如吴侬软语,眼尾梢弯一道温软小勾衬得格外清丽温和。
令梁斯意有些哑然,镜片折射窗外霓虹余光,锋芒将眼底汹涌的情绪隐去。
不。
他想和念念有个孩子……
这样念念是不是就不会离开他了?
但怀孕会让念念疼、难受,他不舍得念念吃苦受难……
等迈**缓缓驶入两家别墅,一轮明月悬挂半空。
年念跟在梁斯意的身后,进门后准备上楼洗漱卸妆。
却不想手机倏然连续震动三声。
在寂静无声的别墅里很是显眼
这个时间点找她的人,年念不用看也知道是温寻。
在梁斯意的注视下,年念面不改色,镇定自若的掏出手机。
师娘,小寻想你了。
今天来别墅好不好?
图片
点开最后一条消息的图片,待看清画面,年念瞳孔骤缩,淡淡绯色悄无声息爬上耳尖。
转念想到身旁的梁斯意,忙不迭按锁屏键,又轻咳一声故作镇定。
“是阿月的消息,她和男朋友吵架了,想我陪陪她。”
语罢,心跳渐渐加速,手指微微蜷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