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是陆婉给年念最后的时间。
或许因为期限将至,不舍、叛逆诸如此类的种种情绪作祟。
年念变得极为主动,对温寻更是百依百顺。
两人几乎全天24小时都腻歪一起。
如两簇被飓风围困的热焰,明知结局是灰烬,却偏要在这被限定的方寸天地里,燃烧得更加不顾一切。
温寻对年念的主动虽不明所以,但并不妨碍其欣喜若狂,恍若置身梦境。
每天都乐呵乐呵的,京大任谁都能看出温寻的好心情。
最后一天,恰好是温寻的生日。
这天,风和日丽天气晴。
“寻哥,你生日也要出去和嫂嫂单独过?”
刺猬头看着精心装扮准备出门的温寻,出着主意。
“寻哥你要是开生日派对,肯定都来捧你的场子,再把嫂嫂带给来大家伙正式见见啊!”
被拒绝后也不恼,继续喋喋不休地感叹。
“寻哥,想不到你竟然是恋爱脑。这段时间全校一半以上的女生都芳心碎了一地。”
眼前的少年。
身形修长,肩头阔落。
眉目昳丽,透着灼人的夺目。
尤其勾坠眼尾挑起时,潋滟生波,宛如摄人心魄的大妖。
要是他也长这样那该多好!
“上次还有人找我打听你女朋友呢,就那个暗恋了你两年多的……”
温寻闻言蹙着眉。
“你没给我说出去吧?我女朋友比较低调,之前打听她的事你想办法圆过去,别让人知道她们是一个人。”
“为啥寻哥?”
刺猬头眼珠子瞪得老大。
要是他指定天天带出来炫耀,女朋友这么漂亮那多有面子啊。
“别问。你只需要知道昨天竞赛成绩下来了,一等奖。”
“真的!我靠寻哥n*,我爱你!”
刺猬头喜上眉梢,立刻振奋地欢呼起来。
寻哥说啥就是啥。
寻哥的吩咐,他指定给办妥!
……
温寻赶到两人的秘密基地,彼时年念还没到。
少年哼着调子颇为雀跃地左跑跑右跑跑,将环境布置得温馨而浪漫。
烛光晚餐、玫瑰花、属于两人满满当当的合照墙……
这些缺一不可。
等等……这根蜡烛是不是歪了点?
还有贝多芬《月光鸣奏曲》第一乐章和肖邦的《夜曲》,究竟哪个做**音乐比较好?
思忖间,倏然“哔”地一声响起。
是年念锁车的声音。
温寻立刻小跑至门后面,待女人推开门。
猝不及防从后面捂住女人的双眼。
“猜猜我是谁?”
出乎温寻医意料,年念久未出声。
不禁有些慌乱,连忙松开手转到前面来。
“年年你怎么了?”
温寻越是这般体贴、周到。
心中的酸涩、沉重越是如潮水奔涌席卷全身,年念几乎拼尽全力才扯出一抹笑意。
温寻精心准备的一切,她不想扫兴。
“小寻我没事,生日快乐。”
“年年,让我快乐的事就是你快乐。”
直白的话却蕴含动人心弦的情意。
同温寻认识两月有余,每次约会少年都会事无巨细地提前准备好,对她予取予求毫无怨言。
而自己一会要近乎**地亲手打破两人共同编织的幸福梦境……
思及此,一阵蚀骨痛楚浮现心头。
年念阖上双眼,又踮起脚尖。
“唔嗯……年年你干嘛……哈嗯……”
少年不解的询问被淹没在阵阵喘息中。
很快便缴械投降,红着脸诉说心意。
“年年,好喜欢你……”
阳光透过窗棂将交缠的肢体映射成藤蔓般扭曲的影,汗水浸透满地玫瑰花瓣。
细密的吻落在眼睑、鼻尖、唇瓣,带着撕咬啃噬般的力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