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中雾霭沉沉,好似一口古井无波的深潭。
梁斯意有些烦躁地将鼻梁上搭着的无框眼镜摘下,又揉揉长时间面对辐射、难免疲惫的眼。
轻声叹气。
半晌,直起身继续敲键盘完善论文。
连老婆不回家的话,索性今晚也加一晚上班好了。
……
酒店走廊昏暗,套房内更甚。
一屋春情绵绵,暗香浮动。
荡漾着湿热、黏腻的旖✿旎气息。
“哈嗯……师娘,这样喜欢吗?”
询问的少年此刻耳骨绯红,气息紊乱、呼吸粗重,几乎拼尽全力才将支离破碎的喘息吞咽入喉。
好显得不那么狼狈。
从年念的角度观过去,眼前的少年宽肩、窄腰、蜂臀。
白皙细腻的腹肌块块分明。
乖张昳丽的脸浮现一抹殷切的讨好。
年念叹了口气,好乖。
好想蹂躏。
明明忍得不行,却仍满心想着取悦她,这叫她如何狠心割舍。
“小寻,这种事千万不要问女人喜不喜欢。一定要从她的反应中去捕捉。”
女人嗓音轻柔,循循善诱道。
年轻气盛的少年就是凶猛。
大约过了两个小时。
年念才在一片叫苦连天中冲干洗净,最后一次甚至是温寻用嘴为她服务的。
“师娘,你怎么还不和梁斯意离婚?”
温寻就像一只黏人的小狗,年念稍有不慎便贴上来。
此刻语气幽幽,直勾勾盯着她,勾坠的眼里匿满期冀。
年念状似无意地将其推开,语气不咸不淡。
“他是你老师,不要直呼老师的名讳,尊师重道是一种美德。”
闻言,温寻微不可察地撇撇嘴,细究那双勾坠的眼里全然翻滚着对女人的占有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