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如仙的、妩媚如妖的、灵动似怪的。
唯有她,让他方寸大乱。
到达酒店,阮嘉宁还没醒过来。
沈羡辞喊了几声,没动静,轻拍她的肩膀。
女人慢悠悠睁开眼皮,睡眼惺忪,嗓音柔软。
“阿野,你回来了。”
阮嘉宁说完这句话,感觉身侧的温度降了几度。
系统简直没眼看,宿主挺恋爱脑的,狗男主都那样虐她,她还念着。
意识渐渐回笼,阮嘉宁发现自己坐在车上,隔壁是沈羡辞。
她抿唇,后知后觉说错话了。
人非草木,七年的感情,没那么容易放下。
陈鹤野浸透她生命的方方面面,成为她的习惯。
阮嘉宁对沈羡辞道谢。
沈羡辞:“嗯。”
车内的气氛实在压抑,她急切推门要下车。
沈羡辞跟着下车,打开后备箱取出行李箱。
“我自己拿。”阮嘉宁想要接过。
沈羡辞不松手,“我送你上去。”
球球跟在阮嘉宁身侧,乖乖的不乱叫。
酒店前台登记后,阮嘉宁有种错觉,仿佛他们在**。
沈羡辞帮忙将行李箱送到房间,准备离开。
阮嘉宁不是没心肝的,仰头低声问:“坐坐?”
沈羡辞放下握住门把的手,沉静的眼眸稍亮。
阮嘉宁从吧台拿了瓶纯净水递给他,转而打开一瓶龙舌兰。喝了两口,身后响起脚步声。
沈羡辞在她身旁坐下,语气清冽:“我记得大学的时候你最讨厌酒味。”
“人都是会变的,一醉解千愁。”
沈羡辞的唇角抿起,眼底有几分担忧。骨节分明的右手拿起酒瓶,倒了一杯酒,端杯与她相碰。
“陪你。”
阮嘉宁忽然笑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