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会心疼的。
阮嘉宁强压的委屈如同决堤的洪水,浩浩荡荡的宣泄,好久没人跟她说要好好吃饭了。
他为什么对她这样好呢?
明明他们之间没多少接触,他怎么会喜欢她。
阮嘉宁之前还能坦然将沈羡辞当做任务对象,这一刻在这段不对等的关系中,她生出一丝愧疚。
“好。”
阮嘉宁没胃口,吃了两口饭吃不下去。
沈羡辞不勉强,神色温和,藏在西服下的胳膊血管充起。让顶层服务员收拾干净后,环住女人的腰。
“累了,休息一下好不好?”
“你陪我。”
“好。”
沈羡辞半拥着她,察觉女人绵长的呼吸后,轻手轻脚退出卧室。压低声音,打电话给阮嘉宁的司机。
“她今天去了哪里?见了哪些人?”
司机如实禀告,“阮小姐十点让我送她去开汇路小区,没过半小时,陈总急匆匆赶过去。十一点半,陈总带着一家人离开。十二点,阮小姐让我送她回来。”
沈羡辞攥紧了手机,呼吸沉重,恨不得亲手千刀万剐陈鹤野。
又是他!
每次都让宁宁哭!
宁宁到底怎么想的!
沈羡辞挂断电话。
王助发来消息,沈总,郑华这两天来公司,想见您一面。您凑巧都没在,他让我传达,求您再给一个机会。
沈羡辞的桃花眸晦涩,睫毛微动,陈鹤野不是开科技公司?
王助秒懂,四年前破产的事,他也有参与。
不知陈总如何又惹恼了沈总,总不过一个情字。
想到沈总没得偿所愿的时候就做出的疯魔事,现在好不容易美梦成真,肯定舍不得心上人受半点委屈。
下午四点的飞机,陈鹤野三点叫醒阮嘉宁。
女人醒来时总是有几分起床气,软糯糯的撒娇。
“我还想睡一会。”
沈羡辞心中柔情万分,纵容她入睡,眼睛静静凝视她的睡颜,怎么也看不够。
距离起飞还有二十分钟,赵助硬着头皮给沈羡辞打电话。
沈羡辞有几分困意,慢了半拍拿起手机,看到备注挂断。动作很迅速,铃声却吵醒了阮嘉宁。
她睡得久,脑袋晕晕沉沉的,像是浸水的海绵。喉咙有些干,很不舒服。
“吵。”
沈羡辞听出她沙哑的声音,端了杯纯净水。
“宁宁,喝点水。”
阮嘉宁眼皮用力睁开,有气无力伸出胳膊,“好累。”
沈羡辞唇角带着温柔的笑意,将人扶起来,靠在自己肩上,把水喂到她唇边。
阮嘉宁喝了半杯水,喉咙没那么渴,鼻子微微**,杏眸雾蒙蒙的。
沈羡辞的心都快要化了。
“几点了?”
“三点五十。”
“你怎么不喊我起来,飞机来不及了!”
“别急,我们不到机场,飞机不会起飞。”
沈羡辞觉得她真是睡懵了,穿鞋的动作顿住,没反应过来,等待她慢慢回神。
“吓死我了,忘记是私人飞机。”
两人慢条斯理起床,换好衣服,叫来赵助拿行李箱。
赵助第一次见阮嘉宁,看到她的时候,愣了三秒。好美,比那些明星还要美。
难怪沈总动凡心。
赵助察觉到老板不悦的眼神,急忙低头,拿起行李箱。
阮嘉宁和顶层服务员细心说球球饲养的事,喜欢吃牛肉和皮皮虾,“麻烦你费心了。”
“阮小姐,这都是我的工作。”
阮嘉宁准备离开,花房里的球球不停挠门板,两眼都是哀求。她没有回头,坚决往外走。
沈羡辞意外她如此狠心,疾步跟上去,看到她眼角的晶莹。
“舍不得的话,把它带去。不用怕麻烦。麻烦到我,那我太没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