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花的钱是我应得的。”
“你应得?”朱红艳食指对着阮嘉宁,“五年来,你上过一天的班吗?每天打扮的花枝招展,不知道勾引谁。”
“这身裙子不便宜吧,你说买就买了。”
陈怡:“妈,这是C家新款,一辆奔驰的价格。需要提前配货,配两百万的货才能拿下。”
“败家!”
阮嘉宁最讨厌这种语气,阮家破产,阮其天入狱。她穿着稍微好一些,同学在背后指指点点。说她傍大款,陪老男人。
她喜欢美好的事物,这是错吗?
“手指别对着我!勾引人又怎么了?你不愿意我勾引你儿子,多的是人想让我勾。你以为你儿子魅力无限,他在我这里不如球球。”
“嘉宁!”陈鹤野听到这句话沉下脸,“不要乱开玩笑,向我妈道歉。”
阮嘉宁目光牢牢锁在陈鹤野身上,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捏住,喘不过来气。凭什么她要道歉,他没听到朱红艳对自己人格的侮辱吗?
“陈鹤野,你听不到吗?”
朱红艳见儿子维护自己,得意极了,“我说的是事实,你每天好吃懒做,脾气又大,谁受得了!”
阮嘉宁拿起碗摔在了地砖上,碎片蹦到了朱红艳的胳膊,划出一片血痕。
她捂着胳膊,后退半步,“阮嘉宁,你疯了!”
“我就是疯了!我早就疯了!被你们一家人逼疯了!”阮嘉宁的右手触碰到汤盅,手腕被陈鹤野攥住。
男人无奈至极,眼眸有几分疲惫,“嘉宁,别闹了。”
“闹?陈鹤野,你选择性耳塞吗?”阮嘉宁的右手用力挣脱,左手狠狠捶打男人的胸膛,“**侮辱我的人格,你都听不到吗?”
“她是这样的性格,你不是早知道。”
阮嘉宁脚步踉跄,险些站不稳。想到之前看过的一句话,真正爱你的人,不会盲目顺从父母,一味愚孝。
陈鹤野见到女人惨白的脸色,心中微痛,不明白为何每次都是这样争吵收尾。
他只想和在意的家人和爱人一起吃个团圆饭,怎么会这么难?
陈鹤野刚想触碰女人毫无血色的脸庞,女人抬脚踹向餐桌。
“哗啦”一声,满桌子的餐食落在地砖上,美味的佳肴转瞬成为黏腻的垃圾。
碗碟破碎的声音,响彻整个客厅。
陈小满被吓得抱住陈怡的腿,“哇!”的哭出声。
陈鹤野的额角突突地跳,孩子的哭声和碎片声充斥他的脑袋,他看到阮嘉宁畅快的神色。
家里的长辈和孩子都在这里,她还像从前那样不知规矩,不懂礼数。
陈鹤野克制发怒的冲动,胳膊的青筋猛然凸起。
“怎么回事?”林静秋走进来,看到满地狼藉,疑惑问出声。
阮嘉宁眼底划过讽刺,终于来了。
林静秋幸灾乐祸,“阮小姐,你和陈总打架了?”
“你怎么来了?”陈鹤野攥着阮嘉宁的手腕,心中的怒气没消,语气很冲。
“我邀请静秋来吃个便饭,谁知道你带着这个丧门星回来。”朱红艳走到林静秋身侧,温和:“静秋,让你见笑了。”
阮嘉宁:“陈鹤野,看来我是多余的,我走。”
陈鹤野长眉拧起,毫不客气,“林静秋,我家不欢迎你。”
“陈鹤野,静秋是我的客人,你不许赶走她!”朱红艳挡在林静秋身前,护住她。
林静秋咬唇,刚才她听到争吵声,故意在门口偷听。没想到阮嘉宁这么气人,陈鹤野却不怪她,反而赶走自己。
阮嘉宁轻轻**手腕,“她走什么?你没看出,她是**钦定的儿媳,该走的人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