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鸿朗目送马车,不由得感叹:“秦小姐当真是个奇女子啊!”
倒是秦晚吟总算松了口气,这次宋鸿朗**流放,她那个爹,就算再不要脸,也不能催促她嫁人的事了吧?
静安公主的名声在外,秦镇北要是还准备卖女儿,他可得掂量掂量了。
关于宋鸿朗的事情,秦晚吟却是估量错了。
她回侯府还没安生几天,便意外得知,这宋鸿朗竟然搬到了侯府偏院。
秦晚吟一打听才知道,秦婉柔得知宋鸿朗有意仕途后,竟然以要照顾未婚夫科举为由,说服了秦镇北。
不过平心而论,现在宋鸿朗为了避嫌,回世子府确实不妥。倘若花销太大,恐怕也会被人盯上做文章。
以世子府的情况,这次宋鸿朗替全家背了黑锅,虽然明面上划清界限,那肯定也会暗中照拂。而且搬到镇勇侯府,吃穿用度都在府上,那些揣测自然没了作用。
想必秦镇北这是又承了世子府的人情,这才“勉为其难”让宋鸿朗住进侯府。到时候宋世子感恩戴德,银子也自然少不了。
然而就在此时,本来在骁勇营的顾寒舟,竟然出现在了一间小客栈内。
上次敌人袭营后,顾寒舟立下功劳,这才被批准回家省亲。
于是他连夜赶回京城,想着早些见到秦晚吟。
顾寒舟在客栈一番梳洗后,就开始挑选衣服。
周顺见他这般认真,有些疑惑道:“顾老弟,你不是回家吗?干什么这么重视?”
顾寒舟生怕他看出自己的小心思,便故作平静道:“镇勇侯府向来规矩多,我作为养子,若是风尘仆仆地回去,恐怕会被人指责。”
周顺这次走了**运,什么都没干就得了大功劳,对顾寒舟更是听之任之。
他一个粗人也不觉有异,反而同顾寒舟一起挑起了衣服,生怕他回家被人刁难。
第二日起来,顾寒舟和周顺买了些礼品,便分道扬*回家探亲。
然而等他到了侯府门口,不等自报家门,就被两个守卫给拦了下来:“此乃镇勇侯府,闲杂人等不得入内!”
看着这两个生面孔,顾寒舟抬眸道:“你们可知道我是谁?”
守卫被这气势吓退了两步,最硬道:“侯爷有命,今日府上招待世子府的宋公子,谁也不让进……”
不等他把话说完,顾寒舟便拔出长剑,冷笑道:“我乃镇勇侯府义子顾寒舟,难不成我也是外人吗?”
眼见着那明晃晃的长剑,就抵在了守卫的脖子上,他吓得两股战战,颤抖道:“公子饶命!小人从世子府刚过来,可当真不认识您啊!小的有眼无珠,还请您饶了小人吧!”
顾寒舟不想把事情闹大,收回长剑后,提着礼物便进了侯府。
此时席间端坐的秦晚吟,却是察觉一阵异常波动,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秦镇北和林氏有说有笑,显然对世子府的报酬颇为满意,硬生生把这事解释得有理有据。
秦婉柔则是一脸柔情,坐在宋鸿朗身旁,为他不停夹菜,还不时嘘寒问暖,俨然一副妻子的做派。
她以为这些小动作,惹得秦晚吟不快,更是殷勤道:“宋公子,这些饭菜我特地请来了江南的厨子,不知可否合你的口味?”
而宋鸿朗倒是正襟危坐,对于秦婉柔的殷勤态度,似乎不愿理会,更是被她那矫揉造作的声调,弄得有些不适。"